Chapter 65
 
 
中國沙文主義在台灣發揚光大 
終而陷台人於死絕之地


 

  中共為了封殺台灣生存空間,由國際外交的角力運用的台灣國內「中國沙文主義」的巧力,外壓加內部分化,造成台灣今日的經濟快速衰退。台灣人再不走台灣本土精神,立足台灣,深耕台地,到最後必然會重新陷入新的集權統治,台灣子民不分族群、芋頭、蕃薯一律共禍害。

  馬英九以搞小中國在台北以對抗台灣大中央,就是中了大中國沙文的毒素,真不知他想的是什麼?大中國沙文主義以中國為父,以台灣為子,封殺台灣歷史、文化與人文思想的研究,搞出一大堆無用的大中思想,到現在在台灣的人民想認同中華民國,又不敢稱中華民國為國,凡是兩國論之說,就被此特殊情愫打壓,其原因為中共會生氣,中共不准的事,台灣就有人自動代為護航,不知身為中華民國不敢稱國的台灣人民是何許人也?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國,中華民國亦是一國,不是兩國又如何?請大家看南方快報的文章吧!

 

教育當然要與國家意識混為一談

2001.06.12/楊青矗

  拜讀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幹事倪周華的大作「教育與意識形態不能混為一談」(自由廣場,六月九日)一文,文中所談的理論,相信絕大多數的台灣人不敢苟同,但所有的中國人都會認同,因為他的教育意識形態是跟教育部長曾志朗一樣,在台灣利用掌握教育的大權,教育台灣人的子弟認同中國,使中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統一台灣,讓台灣人的子弟臣服,做中共的國民。

  倪文提到:「全世界不採認中國大陸高等學歷的國家,恐怕只有我中華民國在台灣一個而已。」

  不錯,確實只有台灣而已,台灣不採認中國的學歷,是因中國是全世界唯一部署三、四百顆飛彈瞄準台灣的國家,未來還要部署至八百顆;全世界也唯有中國視台灣為敵國,動不動就對台灣文攻武嚇,要攻打台灣,要血洗台灣,要解放台灣,要統一台灣,處處打壓台灣的外交。中國在APEC部長級會議時,也只有侮辱台灣的部長-發請帖不寫姓名。這種使台灣人時時擔心飛彈攻打、發動對台開戰,處處都在扼殺台灣生路,像吸血鬼般想盡辦法吸去台灣美金二千億資金,使台灣造成失業恐慌的敵國,台灣為什麼要採認敵國的學歷?

  倪文說:「被你用『國家意識』的大帽子把生路堵死,你說,這邏輯通嗎?」

  不採認敵國國家學歷的邏輯是絕對通的,自古迄今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建立制度、讓子弟去接受敵國的教育的。請注意,並非台灣把中國視為敵國,而是中國時時不放棄以武力攻打台灣,視台灣為敵國,台灣也應視其為敵國。

  倪文以當年蔣家威權統治為確保個人政權及一黨之私的「國家意識」之教育,造成台灣許多政治犯的悲慘來做為辯論的邏輯,政治犯是政治迫害,與教育無關。這種「以牛頭對馬嘴」,是對不起來的。

  民主時代的「國家意識」,政府是屬於全民經過選舉選出純然民主政治的「國家意識」,並非像蔣家那種帝王式個人政權的「國家意識」,兩者不能相提並論。生活在台灣的四大族群的人民,為了台灣強、台灣好、讓台灣人民生活在有尊嚴的環境,免被文攻武嚇的「國家意識」一定要有,否則國家即任人塗炭,成何國家?這種愛自己藉以安家立命的國家意識形態一定要靠教育培養,與教育混為一談。如果台灣的下一代所受的教育是接受中共統治的國家意識,心防既潰,國防何用?國家必垮。

  很不幸的,台灣的教育部長志得意滿滿,「臭颺(ㄧㄤ)」自己是在中國六、七個大學教過書的教授,習慣國民黨過去那套奴化教育,滿腹傾向中國的意識形態,處處打壓本土教育。陳水扁政府的教育,實在是「請鬼拿藥單」。

  倪文說:「四十年來你們並沒有因威權政治下的黨國宣傳教育而心傾中國,你們又何以畏懼其他台灣人民在中國受個三、四年專業高等教育,會被洗腦認同共產黨?」

  這種說法未免太幼稚了。就因為四十多年來國民黨以道統、法統自居之太中國沙文主義的黨化、奴化教育,台灣今天的國家認同才會那麼混亂,台灣的立法院才成為最大亂源,也就因為有太多的立委受這種教育傾向中國,中國的一切都懂,台灣的史地、民俗都不懂,對台灣沒有感情,逢「台灣本土」必反,如「台灣論」的風波、「認識台灣」的教育風波、臭颺自己是密使的風波、臭颺自己去中國朝聖稱臣與中國頭頭吃飯照相的喜樂,他們吞不下台灣人統治台灣的這口氣,才逢李必反(痛恨李登輝使國民黨本土化,台灣人統治台灣)、逢扁必反(陳水扁代表政黨輪替,本土政黨統治台灣)。就是因為這些立委的國家意識不認同台灣,吃裡扒外、心傾中國,今天台灣的政治才會這麼不安定。

  中國沒有新聞自由,沒有出版自由,沒有言論自由。我坐飛機到北京上空,航空小姐就廣播不可把香港的報紙拿出機場,這種一條鞭思想控制到底、教育洗腦到底的專制國家,台灣的子弟去受教育,能不被洗腦嗎?我們的學校足夠讓我們子弟受高等教育,為什麼要採認敵國的學歷,讓我們子弟去敵國受教育?倪先生這種心態就是因受國民黨的大中國沙文主義教育,心中只有中國、沒有台灣,而傾向中國,才要採認敵國的學歷。

  假如採認了中國七十家大學學歷,中國必然用盡心機展開統戰,像對台灣廠商一樣,用優惠辦法招商,吸盡台灣的資金,台灣的工廠一家一家關掉,造成失業狂潮那樣,台灣的學生會因學費便宜加上好考與優惠等因素而大膽西進,導致台灣部分學校因招不到學生而像工廠關廠那般「關校」,造成老師及教授大量失業。三年前你會想到台灣會因中國的吸血,台商關廠西進中國,造成台灣今天的經濟危機與失業風潮嗎?假如學生也像台商一樣西進,那台灣未來不必打就必然跪著投降了。
(作者楊青矗╱作家、敦理出版社負責人)

 

教育與意識形態不能混為一談

2001.06.12/倪周華

  全世界不採認中國大陸等學歷的國家,恐怕只有我中華民國在台灣一國而已;而我國承認全世界其他各地的高等學歷,包括美國、歐洲,也包括菲律賓和非洲的剛果,共產黨一黨專政國家的越南、古巴,只要符合相關規定,一樣採認;唯獨將中國大陸地區全然排除在外,請問,同樣是高等教育學歷,持學歷的民眾,都是在社會求生存的老百姓(他們才懶得理你什麼統獨與否),卻被你用「國家意識」的大帽子把生路堵死,你說,這邏輯通嗎?

  當然,大陸地區高等學校素質良窳評價是值得討論,而教育行政部門也責無旁貸應擔起最起碼的把關工作,但是在未討論前,就直判大陸大學是共產黨的對台宣傳工具,台灣人民進去唸了鐵定會被洗腦而忘了台灣;這種跳躍式斷裂的邏輯推演,又符合那門子科學論證?

  當年威權統治者為確保個人政權及一黨之私,不斷以「國家安全」和「國家意識」做為其惡政作為之藉口,二二八事件、台師大四六事件,四十年思想檢肅、火燒島數不清的暗夜哭泣,國家機器在「國家安全」和「國家意識」的驅動下,輾碎了多少的小老百姓家庭,而今天好不容易政權和平移轉民主的台灣,應屬無畏無懼,勇於苦諫的學者,搖身一變成為掌起「國家安全」和「國家意識」的大紅旗。

  這樣的邏輯有良心嗎?另外,我也想請這些頂著學者名稱的教授想想,四十年來你們並沒有因威權政治下的黨國宣傳教育而心傾中國(大多數人民也沒有),你們又何以畏懼其他台灣人民在中國受個三、四年專業高等教育,會被洗腦認同共產黨?

  台灣民主政治的可貴,就在於多元化的聲音呈現;民主政治的價值,在為政者願傾聽人民的心聲。社會菁英(如大學教授)的意見是民主社會的良心代表,但千萬別落入政治意識扭曲了邏輯思考的荒謬情境,千萬別侈談民粹式的國家安全口號,否則不但無助國家問題的解決,更可能造成國家知識水平的沈淪。

(作者倪周華╱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幹事)


  再看看中共的自由吧!

2001.06.17/民視新聞郭淑芬編譯

中國網路蓬勃發展 官方管制仍嚴

  台北市管理網路咖啡的做法,最近引起爭議。

  而在中國,網路人口增加迅速,許多年輕人都有上網的習慣。

  不過中國政府對網站的內容限制很多,網站也配合政府的做法,使得民眾從網上得到的資訊,十分有限。

  中國的網路咖啡店,擠滿了上網的年輕人。

  他們有的打電動玩具,有的則是漫遊吸收新知。

  不過,在看似開放的網路空間裡,政治控制仍然如影隨形。

  像這個介紹天安門事件受害者的網站,就被中國政府禁止,網站經營者被逮捕,還被扣上顛覆的罪名。

  中國政府對網路的控制,還不只如此。

  中國最大的中文入口網站新浪網,也被設下許多限制。

  北京新浪網,為中國的網路人口,設計了充滿一言堂特色的網站內容,所有的訊息都來自中國媒體,外國媒體完全被排除在外。

  而新浪網在台灣、香港和美國的姊妹網站,也在新浪網的同意下,被中國政府封鎖。

  或許為了生存,中國網站不得不向政治力低頭,不過犧牲的,卻是民眾知的權利。



  參考中共奴化中國人的恐怖事實,在紅鷹網站中,可以看到歪曲、扭變、恐嚇、自大、血腥、狂妄...,在文章表露無遺,看以下文章則是噁心之作。


第一次讓我流淚的文章(關於台灣) 

2000.05.08/流星雨

  這篇文章重在以情動人,當然這裡並不是男女愛情,而是由關於國家民族的感情,如果你對此不感興趣就大可不必花費寶貴的時間去讀了。另外講一件不久前(台灣大選幾天後)我自己在清華裡經歷的事:

  話說星期四晚上我陪同學去上選修課,名字好像是國際政治。上課後老師要大家談一下關於台灣問題的看法(因為他忘帶備課),比較幸運的是我被第二個叫到,當時心中竊喜,於是我不知深淺地就大侃如何打台灣。當然當我說完後,我就立刻發現我錯了。我聽到的話中最多的就是:'我不同意剛才那位同學的看法......?其中最絕的是一位女生說的:'既然台灣不想回來,何必要逼人家'不寫了, bbs上寫東西真累,反正那節課讓我鬱悶到了極點就是了,希望大家能看完這篇文章全文如下:

最後一根稻草 ---愛國者和賣國者必讀

  在發出去之前思之再三,還是決定在上頭加上這一段話。這篇文章主要是寫給台灣同胞看的(我所指的台灣同胞,是那些還把自己當做中國人的台灣人,而對於呂秀蓮之流的台獨份子為把台灣割讓給日本興高彩烈的,我是一粒吐沫星子都不屑浪費的)。我真的希望,你們能在看過這篇文章後,好好的想一想,千萬要好好想一想,不要再把這篇文章當作所謂的"恐嚇"或是胡說八道了。真的,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3月份過去了,熱熱鬧鬧的台灣"大選"結束了,很快,四月也要漸漸的過去了,那道窄窄的海峽依舊是劍拔弩張,毫無動靜,於是許多的台灣人對著海峽那邊發出嘲笑聲:"別就在那裡耍嘴皮子啊,有種的你打過來試試,告訴你,我們台灣人不是嚇大的。"

  很多在選前憂心忡忡的台灣人,也逐漸放下了心來。現在陳水扁也已經上台了,大陸只是發表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官樣文章而已,看來兩岸之間是不會有戰爭了。於是乎台灣的股市也回穩了,匯市也上去了。

  是嗎?

  身為局內人的台灣,居然比局外人還要盲目的樂觀,不知道是應該對他們的"勇氣"表示敬意,還是應該為他們的無知表示嘆息。

  4月雖然平靜,但也發生了不少事,比如我們的鄰國俄羅斯就在車臣熱火朝天的剿匪,而美國也在熱火朝天的舉行換屆大選。但有一些事情,雖然不太被傳媒和大眾所重視,卻有很深的含義。

  其一:美國在審查幾乎是一年一度的對台軍售中,美國總統克林頓大筆一揮,扣去了其中份量最重的四艘神盾級戰艦。

  其二:新加坡的總理去北京走了一趟,帶回幾句話,其中一句,就是"中國大陸已經做好隨時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准備"。

  第一件事,就很值得玩味。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注意到,這一次雖然是克林頓大筆一揮,但背後大力建言的,是美國防部。

  如果各位不健忘的話,應該知道在對台軍售上,美國國內最積極的一直是國防部,其次才是反華情結深厚的美國國會。這四艘配備了宙斯盾系統的軍艦,相當於海上的愛國者導彈,既是TMD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台灣用以防御大陸導彈攻擊的一面強有力的盾牌,可是說是美國把台灣拉進它的戰區防御系統的重要一步,台灣為得到它已經是下了大本錢,然而卻在最後關頭,台灣的親密盟友美國防部卻在背後捅了一刀。這是為什麼呢?  

  美國國防部官方發言人的解釋是,為了避免激怒北京,惡化中美關係。笑話,堂堂世界第一的超級大國美國,什麼時候把專制而且落後的中國放在眼裡了?北京年年抗議,美國年年對台軍售上升,大使館都照炸不誤,什麼時候考慮過惡化中美關系了。

  倒是另一位美國軍方人士做了一個形象的比喻:這四艘軍艦,將是壓垮中美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根稻草,在壓垮中美關係的同時,也必然壓垮海峽兩岸之間那一絲已經弱不禁風的和平。

  新加坡總理吳作棟在接受記者采訪時,也明確的說過,大陸已經作好了隨時動手的准備,希望台灣地區領導人謹慎行事,不要再做出逞一時的口舌之利而後悔終生的事情。不過最後記者問及台海局勢的發展趨勢時,吳總理作出了樂觀的估計。

  如果吳總理不是想有意隱瞞,以免給海峽關係火上澆油,就是他的頭腦簡單過於樂觀了。新加坡是中國在東盟內最堅定的伙伴,北京給他交了個底,是為了先打聲招呼,不要到時候措手不及。

  海峽兩岸關係,已經到了五十年來最惡化的時候,甚至當年毛澤東下令炮擊金門的時候,兩岸之間的戰爭威脅,都沒有像今日那樣實質和具體,可以說,戰爭,已經是迫在眉睫,一觸即發。如果說在以前,兩岸之間還是和與戰的選擇,而如今,就只剩下了何時一戰的選擇。還有何樂觀可言,連悲觀都已經是一種樂觀了。

  真的這麼嚴重嗎?真的沒有這麼嚴重嗎?

  很多台灣人,這一次之所以敢於選陳水扁上台,無非是認為"中共喊了那麼多年,也沒見打過來",認為海峽對岸是光說不練的空把式罷了。他們的理由是:96年的時候台灣選李登輝上台時,大陸比現在還凶,不也是沒打過來嗎?

  你很想知道那時為什麼沒打起來嗎?那我就告訴你,那一次,台灣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圈,還渾然不覺。像現在一些台灣的熱血青年高喊"用我們的鮮血捍衛台灣的獨立"一樣,那不叫勇敢,那叫無知。

  96年那一年,台海危機發展的程度,遠遠比人們表面上看到的要嚴重得多。你以為大陸出動了那麼多軍隊,搞了那麼大一場演習,就是為了慶祝李登輝上台嗎?當時北京是作了兩手準備的,而不想讓李登輝上台,只是其中的一個目的而已。

  現在看來,當時中央政府過於一廂情願,演習目的過於直接了,兵法云"不戰而屈人之兵",是要以自身的強大實力和對手的頭腦清醒為前提的。但你要說那時北京的領導人沒有想到過李登輝上台的可能性,那也是小看了這個泱泱五千年大國領導人的智慧了。當時中央政府留的一手,就是萬一李登輝順利當選,在海峽的數十萬解放軍立刻由演習直接轉入進攻,乘台灣被演習的炮火麻痹了警覺,打台灣一個措手不及,攻下金門和一系列橫亙在海峽中間所謂的台灣外島,給台灣明確的軍事壓力,迫使其放棄台獨立場。至於是否進攻台灣本島,當時雖然並沒有現在的方案,但根據事態的發展,這將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當時美國的反應還算快,立刻宣布對海峽局勢表示"嚴重關注",就近調了兩艘艦母過來。不過鮮為人知的是,美國還打算集結更多的艦隊,顯示一下"美國政府保衛民主"的決心和力量的,但這個方案最終胎死腹中。

  為什麼呢?道理很簡單,就在兩艘航母離開美海外基地後幾個小時,高高在上的美國間諜衛星立刻就發現一個不同尋常的現象:兩艘常年在東海巡邏的中國核動力潛艇突然失蹤了。

  這一下炸了鍋。中國的潛艇一直是美國的心腹大患,尤其是可以發射原子彈的核動力潛艇,數十年來美國苦心研究,終於研究出怎樣監視躲在大洋深處潛艇的辦法,自以為這一下可以將中國的核打擊力量瞭若指掌,腰桿可以硬起來了,但突然之間這兩艘非常先進的潛艇說不見就不見了,更要命的是據說這兩艘潛艇上"還裝載了隨時可以發射的原子彈級別以上的導彈 "。經過幾天上海裡一通折騰,總算是"在美國領海附近發現中國潛艇出沒的跡象,但無法確定其具體位置"。

  這就很象兩位武林高手過招,一位不可一世仿佛擺出一副"三招內斃你於馬下"的架勢,另一位只是輕輕說了句:" 別動"。那位低頭一看,人家的寶劍已經到你的咽喉上了。

  對於台灣島內一些無知之輩說什�"美國的航空母艦遏制了中共進犯台灣的企圖",稍有些軍事常識的人都會覺得好笑。就兩艘孤零零的航母還敢從台灣海峽大搖大擺的過去,不要說就兩艘,就是兩個全編制的艦隊,要是解放軍真的想打,幾個小時你就成一堆沉在台灣海峽裡的廢銅爛鐵了。一位資深的中國軍事評論家就曾經說過:"如果美國的航母敢於靠近台灣海峽,那就等於是給中國的前線指揮官送來一摞摞的珍貴的軍功章"。這兩艘航母之所以敢過台灣海峽,你當美國人是傻子啊,就是因為已經得到了北京不會開火的保証了。

  96年之所以擦邊而沒走火的原因很多,其中美國所作的外交和政治努力是是一個很大的原因:一方面壓制李登輝, "不要亂說亂動",另一方面和北京進行了祕密的外交磋商,有沒有給北京一些好處我是不知道,但很明顯北京是不會白白讓美國軍艦在那麼緊張的時候通過台灣海峽來擺威風的(這事還引起了中國軍方強硬派的嚴重不滿,但那是另外一回事了)。另外,據說當時台灣國民黨幾大元老也祕密向北京作了保証(具體是什麼保証,我不知道),也是當時中央政府決定暫不動手的重要原因。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當時的軍事演習之中,發現軍隊對於高科技武器的運行還嚴重不行(這也是96年以後北京追加對高科技武器的研究和運用的最初原因),另外對於在實施渡海作戰準備不足。如果無法在短時間內運送足夠的軍力入島,雖然不至於重蹈建國初的金門海戰悲劇,但也必然要付出沉重得多的代價。說白了,北京當時雖然留有萬一李登輝上台的一手,但對此的心理準備嚴重不足,太過於樂觀當時新黨的當選前景。等到局勢發展到不可逆轉的一步,才發現自己甚至根本沒有攻打台灣的心理准備。

  當時台海局勢緊張的氣氛,局外人是根本無法想像的。當時在海峽前線演習指揮部(實際也是准備攻台的司令部)幾位少壯派軍官聽說北京把撤消一級戰備狀態,並下令不准對通過台灣海峽的美軍航母開火後把帽子一扔,不顧軍令返京力諫,立下了"打不下台灣就提頭來見"的軍令狀,但此時中央的態度已經很堅決。幾位軍官在力諫無效的情況下淚流滿面,一位甚至說出了"讓美國軍艦過海峽簡直就國恥"的話後撥槍準備死諫,幸好他的同僚手快將槍搶了下來。

  當時的中央政府在最後一刻強行熄滅了戰爭的火苗,幾年後才得知的我不由得心生敬佩。因為只要不怕犧牲(而中國解放軍的傳統一向是為了勝利不惜付出任何代價的),台灣是根本不可能抵抗多久的,而美國的反應也並不出乎北京當局的意料。然而中央政府意識到了自己在戰前的估計不足,而李登輝以過半的高票當選也注定了除非拿下台灣本島根本不可能實現當初以打促談的目的,在保存顏面和顧及中華民族的大義兩難選擇下,作出了一個世界上任何政黨所能做出的最無私的決定,寧可忍受國外反華勢力和台獨分子的嘲笑,而以中華民族的利益為重,從而給了台灣從槍炮中僥倖得來的四年和平。

  然而令人扼腕嘆息的是,台灣非但未對中央政府的最大程度的容忍和善意有過一絲的感激,相反卻是變本加厲的把" 台獨"分子一步步送上了權力的寶座,從地方選舉到這一次的總統選舉,台灣人一次又一次的褻瀆了中國大陸對於同胞的善良情感和美好願望,一步步把台灣推向了戰爭的邊緣。大陸的中國人已經漸漸從"台灣只有一小撮台獨分子在興風作浪"的美夢中清醒過來。

  很多台灣人和海外華人,還有一些同情中國的外國人士可能很不理解,為什麼大陸忍了那麼久不解放台灣,這幾年卻越來越心急呢?持這種觀點的人,恐怕不在少數,他們認為,既然已經等了五十年,再等個五十年又何妨?反正台灣不會長腳跑掉,大陸把經濟和民主發展起來,到時統一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我只能對這些朋友們說一句:願望總是美好的,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大陸之所以五十年不動台灣,與中央政府最大程度的容忍和克制分不開。大陸關於武力解放台灣的呼聲從來就是公開而且不小的一股聲音,其中的代表,當然首推以保衛國土為己任的大陸軍方,尤其是年紀在四十歲以下,建國時出生的一批少壯派軍官更為激進。如果不是毛澤東、鄧小平以及現在秉承以上二位路線的以江澤民為核心的中共央三代領導人盡力安撫壓制,很難想像,台灣會有持續到今天長達五十年的和平。

  各位現在在網上看見台灣網友大聲疾呼"台灣人的民意"、"台灣人的悲情",然而,各位想過沒有大陸人的民意,大陸人的情結?你們光知道台灣人不想統一,你知不道大陸人想統一的心情有多急,還是各位以為在專政体制下生活的人都是一群行屍走肉,像是生化危機裡只聽命於人沒有思想的僵屍?

  中國地大人多,在很多事情上都存在分歧,但在對於台灣統一的問題上,對於是否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立場卻遠比僅有二千萬人口的台灣要齊心和堅定的多。而且,這種驚人的一致是呈正三角的,越到下層,反對的意見越弱,而極早甚至不惜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聲音越響。

  請各位將心比心想一想,為什麼大陸要急著統一台灣?請記住,中國不只是大陸,而中華民族也不只是漢族,而是有五十六個兄弟姐妹的大家庭。

  在清政府崩潰後的一百多年間,戰亂四起,軍閥割據,洋人橫行,人民流離失所,五千年的文明古國第一次有了亡國滅種的切膚之痛。以前雖然有元清兩代少數民族入主中原,但都還是中華民族的一員,而且很快被漢族的文化所同化,溶入了中華民族之中,並為中國的強盛起過一定的作用,但這是第一次,中國有了被白皮膚藍眼睛,甚至是一水之隔的一個不到泱泱中華幾十分之一大的島國民族永遠奴役的切實恐懼,這種恐懼是深刻的,也注定是長久的。在經過八年抗戰打敗日本後,中國終於得到了一個答案:要想免除這種恐懼,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中國人一定要聯合起來。只要中國人團結一致,就不會有任何一種力量,將這個偉大民族踩在腳下!

  然而怎樣才能有長久的團結呢?為了打敗日本,中國共產黨和國民黨暫時拋棄成見,一致對外(盡管這種團結是脆弱和貌合神離的,皖南事變就說明了這一點),有了八年的團結,而這種團結的效果是十分明顯的。但一旦外患一除,宿敵之間的戰爭就不可避免的爆發了,而其代價是十分慘痛的-除了近百萬戰死的亡魂,還有外蒙古永遠的離開中國的版圖(外蒙古的獨立是中國抗戰勝利得到的最大"戰果",其中的是非曲折,的確不易說清,但蔣介石為了一己的私利置民族大義不顧要負主要責任,而共產黨是在無法在剛勝利後承受與強大的蘇聯開戰代價的實際情況下而不得不忍痛吞下了這枚苦果的,只要是不存偏見的人去查閱一下歷史資料或是李敖先生的著作就會明白)。中國人再一次有了鮮活而慘痛的教訓-中國只有統一,才會有抵抗外侮的足夠實力,而分裂的中國,只能招至歷史的一次次的欺侮與嘲弄。

  什麼叫中國的情結?這就是中國的情結。如果不能理解這一點,你就永遠無法明白為什麼要急於收回台灣,就和急於收回香港、澳門,對釣魚島和南沙群島的主權毫不鬆口一樣。這便是統一台灣最重要的,最根本的原因,最站得住腳的原因,因為這是一個十二億中國人永遠無法釋懷的情結,一個永遠不可能被說服、永遠不可能被更改的統一情結。強國之夢,中國人足足夢了兩個世紀,而一個分裂的中國,一個連自己的國土都無法統一的民族,又談何立足於世界強國之林呢?

  不能理解這種民族情感的人,就永遠無法真正觸碰到這個古老民族心靈最深處的東西。如果你能夠理解,那麼你就不難明白為什麼中國如此急切的渴望統一了。這並非是共產黨一黨的渴望,而是整個中華大地,12億人內心深處自覺不自覺的由衷渴望(除了那些對共產黨深惡痛絕到要誅其九族和從來就不把自己當成中國人的某些 "民族精英")。這世界上,不是一切東西,都可以用理和利來解釋的。

  更何況,統一台灣,本身就代表了中國最大的道理和利益。

  軍隊,無論在哪一個國家,都是以保家衛土為最高使命的,中國軍隊自然也不會例外,尤其是這支在朝鮮戰爭、對印戰爭、珍寶島戰爭和並不久遠的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屢建殊榮的常勝之師,一次又一次捍衛了祖國完整,他們對於自身的使命更有著超乎一般的熱情和信念。其實早在五十年代,中國軍隊中的強硬派就不只一次的提出過收復台灣的種種方案,而且一直在為著解放台灣作著明和暗的準備。如果不是歷代中央領導人以經濟建設為重的理由一次次壓下了軍中的主戰言論,更給予了軍中將領"90年代末將和香港、澳門一起收回台灣"的承諾,台灣早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了。然而這個承諾,現在也已經到了必須要兌現的時候,如果不能兌現,中央政府不僅將面對軍中呼聲越來越高的強硬派責難,更無法給在情緒上已經到了沸點的中國老百姓一個交待!

  這就是中國的現實,這便是中國的民意!

  現在的台灣人好像是在活火山口熟睡的嬰兒,渾然不覺已經處於一種什麼樣的險境。除了那些被別有用心的台獨輿論洗腦的人,說什麼"台灣不懼與大陸一戰"的夢話,就是那些稍微清醒一些的人,也普遍存在幻想:中央政府不會不計後果攻打台灣,你還要顧及一下國際輿論特別是美國和日本的反應吧,而且即使打起來周邊的美軍基地那麼近,應該會讓大陸投鼠忌器吧。更何況,大陸自身也要蒙受不小的經濟和政治損失。

  是嗎?

  我在這裡可以明確的告訴那些,真正投鼠忌器不是大陸上的中央政府,而是那些口口聲聲要保衛台灣的如美國和日本之類"保衛台灣民主成果"的西方國家們。台灣雖然對於他們遏制中國有著極重要的戰略和經濟價值,但台灣並不是他們的國土,他們肯為之付出的代價注定是有限而且是短期的,因為他們無法忽略在大陸更大的經濟和政治利益,而中國為了統一,可以付出的代價是長期和無限的!中央歷屆領導人對台灣問題發出的警告,決不是虛言恫嚇。

  寫到這裡,我不由得仰天長嘆,為什麼同是中國人的台灣,會敵視海峽對面同宗同族的親兄弟到如此的地步。究竟為了什麼,竟非要以自身二千萬人民的生命財產,忠心耿耿的為外國反華勢力欺負自己的親兄弟打先鋒,甚至不惜當炮灰呢?

  歷史為什麼從不放過折磨這個已經歷經五千年歲月磨難的古老民族!

  台灣人是非常會做生意的,這一點無人置疑。但台灣人如果把他們在生意場上的精明帶到政治這個大舞台上,就顯得極其短視和不計後果。就是那些同意統一的台灣政客們,也總以為既然中央政府一開口就許下了"一國兩制"這麼優厚的條件,那麼再討價還價一番總會有更大的利潤吧。難道你們以為這是菜場買菜,可以一角一分的討價還價嗎?

  告訴你們,一國兩制已經是中央政府的底線,不會再後退一步,甚至是半步。中央政府可以給予台灣最優厚的條件,完全的軍隊,完全的財政,完全的地方政府(這已經是在國內尤其是軍界強烈的反對意見下做出的最大讓步),但絕不會允許台灣擁有完全的國際地位。中國不是美國,所謂的邦聯制根本不可能得到中央政府的同意-中國歷史決定了中國這麼大的一個國家,有著如此多的民族和宗教矛盾,如果想維持即使是表面上的統一,中央集權是唯一的出路,所謂中國古話中"天無二日,國無二主"就是這個意思。如果實施所謂的聯邦制,那麼後果各位想到過沒有?台灣既然能是一個聯邦,那麼西藏更有理由成為一個聯邦,然後再是新疆,然後是蒙古。於是乎過不幾年中國立馬成為三十二個聯邦的鬆散聚合體,這樣一來李登輝之流的八塊論便不費吹灰之力得到的實現還是發揚光大。中國實行聯邦制有什麼害處?要具體的說非得洋洋灑灑一大篇不行,以後我也許會再撰文作一個專題,但在這裡我只用一句話作結論:各位可以到美國去,看一看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幾個聯邦制國家之一的發展歷史,就會明白為什麼中國不能搞聯邦制--中國沒有必要再為一個不切實際的聯邦去付出另一場南北戰爭的代價了。

  退一萬步,就算中央政府能答應,中國的老百姓也絕不答應!

  中國政府為台灣問題的和平解決已經忍讓得太久了,忍讓得超過了大陸民間所能容忍的極限!

  台灣人只顧在宣揚自己的"悲情",自己的難處,卻從來沒有想過大陸的民意,中央政府的難處。要知道,這五十年來台灣海峽一直風平浪靜,台灣之所以有今天的經濟成就,最應當感謝的就是中央政府。正是中央政府三代領導人有意壓制了國內的主戰情結,真正為台灣人民的生命財產考慮,忍辱負重,才有了台灣的"經濟奇蹟"。要知道,對台灣憤怒到極點不惜一戰的,不是在電視台上橫眉怒目、語重心長的朱總理,而是他身後幾百萬中國人民解放軍,十二億在大陸上的中國人中的絕大多數!

  台灣人應該知道也常常宣揚"民意不可違",可你知道什麼是大陸的民意嗎?和二千萬人的民意比起來,十二億人的民意也當如何處理呢?

  如果你不了解這種民意,如果你不能理由大陸民間對政府無止境的讓步所產生的憤怒,那麼我可以推荐你一本書,就是那本幾年前剛剛發表,就在大陸甚至在全世界都產生了極大震動,特別是給了大平洋兩岸政界、軍界不小震撼的一本書。

  如果各位並不健忘的話,就應該可以猜到這本書的書名:《中國可以說不》。

  如果你關心中國的民意,這本書不可不看。它的作者組成、更重要的是書中所表達的感情表達中國民間對於政府"晦光養韜"政策的不滿,表達了要求政府以更強硬的外交姿態面對世界的呼聲,因而被稱作"中國民族主義思想之集大成者"。這本書雖然並不是中國的國家政策,但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中國社會的二、三十歲左右的年青人的聲音。他們在社會組成中所占的比例也許並不很大,但一向是中國社會構成裡最為激進,影響力最大,而又常常在歷史上代表了中國發展方向的最強聲音。很有諷刺意義的是,這批人,絕大多數也正是在八九年當時進京請願的主力。

  經過這幾年的磨練,他們變得更成熟,也更理智,同時也更清醒了。

  可以說,這本書如同一劑強烈的催化劑,極大的助長了中國本就已慢慢滋長開的民族主義情緒,使之終於漫延至燎原大火。也就是在這本書裡,作者明確的第一次突破了自毛澤東以來定下了"不稱王,不稱霸"的低調對外口徑,頭一次以民間的聲音發出了"中國不要稱王稱霸,但一定要做超級大國"話語。

  雖然事後中美雙方政、軍界的高層人士極有默契的在非正式場合對此書的效果作了淡化處理,稱"只不過是代表一群大學未畢業和剛畢業的青年人的情緒,並非是中國當前的主導民意和政府行事的准則",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欲蓋彌彰,越描越黑罷了。

  說到這裡,我們不妨來回顧一下,會更有助於理解。

  其實,在剛結束堪稱中華民族歷史上空前浩劫的文化大革命後,中國剛剛對世界敞開懷抱的八十年代初期,中國人並沒有如此強烈的民族情緒。經歷過那一段歷史的人,都彷彿是害了一場大病一樣,已經對政治失去了熱情,甚至可以說,對執政的共產黨充滿了不信任和敵視,而這種情緒在高級知識分子中尤其強烈,也是因為他們受到的迫害最多。可以說那時的共產黨正處在執政最艱難時間,一大批的民間的人才精英趁著開放之際紛紛以各種藉口出國,而且一去不回,民間倒爺、投機分子極其活躍,抓住改革初期各種體制不健全的機會上下鑽營,拉攏和腐蝕了一大批高、中級和基層領導幹部(可以說那個時候才是中國最為腐敗的時候,而不是現在),廣大中國人突然發現原來世界還有這麼多姿多彩的一面,流行音樂、各種西方過時的或是全新的思想如潮水一般沖刷著中華大地,頹廢主義、披頭士音樂吸引了幾乎一代中國年輕人的全部目光。很多人甚至開始鄙視和詛咒這塊養育自己的土地,一心想走出這塊貧窮落後的土地,留學熱和偷渡潮也發展到了歷史上最為熾烈的時期,中國人對於共產黨的離心越來越強烈,各種要求廢除中國一黨專政和實行多黨制的呼聲也空前高漲。現在回頭看去,我不得不敬佩以鄧小平為首的當時中國共產黨人有如此大的決心和魄力,硬是把改革和開放堅持了下來,並且把手中的政權建設得越來越牢固,而其他的社會主義國家政府,幾乎是紛紛在開放中應聲落馬,被歷史的洪流無情的吞沒了(現在僅存的幾個社會主義國家,朝鮮和古巴只是勉強打開了一個窗口,根本不敢像中國這樣全面開放)。

  但是,在花花世界中有些暈頭轉向的中國人漸漸清醒了過來,那些"逃出貧窮愚昧"的中國精英們,遇到了卻往往是國外冷酷和歧視的目光,他們不僅迷惑了,進而開始思考。而其中的轉折點,無疑是一九八九年。那一年,對於全世界來說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蘇聯的解體以及隨之發生的東歐變天,一個個社會主義國家像是骨牌一樣紛紛倒台。而在那一年,對於中國來說,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六四學潮(中國官方稱之為六四暴動,但我寧願相信那並不是大學生們進京請願的初衷,而是一個令所有人都不願看到的意想不到的結果),近萬大學生上京遊行請願,導致北京和全國一定程度上的完全癱瘓,而最終招致了軍隊的鎮壓。

  事實真象如何,我想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也許要讓歷史才能做出一個公正的評價,但我在想提醒各位一點很多人都疏忽的事情:當西方甚至是港台媒體在報紙上口徑一致的憤怒指責共產黨在天安門前"屠殺手無寸鐵的學生"時,中國人看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那是各地的社會秩序一片混亂,鐵路停運,物價飛漲,甚至在四川一位投資億元剛建成大商場被哄搶一空,剛經歷過一個史上前所未有混亂時代的中國人敏銳的感覺到,如果再任這場學潮發展下去,那麼中國得到的,將會是另一場文化大革命-這是所有經歷過那個時候的人絕對不想重複的事情。中國的廣大民眾並未多加思考就本能地選擇了自己的立場:支持政府。

  這種選擇在很多西方人的眼裡顯得不可理解,然而中國人特別是那些最基層的平民百姓是非常清醒的做出這個選擇的。對於中國人來說,民主和自由固然是很好的,但正如當時的中央領導人鄧小平所說的"穩定壓倒一切",經歷了一百多年動亂的中國人,特別是剛從那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混亂中好不容易脫身而出的中國人民,已經無法再忍受另一次的動亂。對於中國人來說,為了並不可能一蹴而幾的民主和自由而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安定局面,放棄經過數十年辛苦經營才剛剛有些起色的經濟成就,是極其愚蠢的捨本逐末,是不折不扣的為了芝麻卻丟了西瓜。

  中國人也許幹過太多太多的蠢事,但在根本關係到自身命運上大是大非問題上無疑是清醒而現實的。

  中國共產黨在這件事的處理上顯然也接受了以前的教訓,變得成熟和聰明起來,幾乎是悄悄的處理了一批帶頭份子後並未如同以前那樣擴大打擊面,而在謹慎的加強了輿論導向和新聞管制後,終於痛下決心開始解決腐敗和官僚主義這兩個已經極大的威脅到自身執政的毒瘤,在進一步約束政治自由的同時進一步加大經濟自由,明確提出了最為有效的加強執政地位的方法-全力發展經濟。這也就是鄧公"發展才是硬道理"理論的最初由來。

  剛從混亂中清醒過來的中國人,還沒來得及去探討這一次學潮的意義和教訓,緊接著就遭到更大的沖擊:蘇聯解體。

  不是生活在大陸這片土地上的中國人,是很難想像蘇聯解體對於中國人的心理打擊。

  昨天看起來還是意氣風發的社會主義陣營仿佛一日間就土崩瓦解了,中國像突然從惡夢中醒來,環顧四周,彷彿只剩下自己孤零零面對幾 乎是全世界惡意的眼神。雖然中蘇之間爭爭吵吵了幾十年,甚至還動上了手,兩國之間畢竟是同一體制,也幸虧蘇聯擋走了絕大部分西方國家對於社會主義的仇視。然而一瞬間,龐大的保護傘倒下了。

  中國的民族主義情緒,正是從一九九○年開始不可阻擋的由星星之火開始燎原。這十年間西方國家尤其是以美國為代表的一系列極不明智的舉動,從以各種理由對中國實行經濟制裁到公開阻撓中國申奧,從自相矛盾的允許李登輝訪美到在"銀河號事件"中醜陋而拙劣的表演,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不遺餘力的給中國民族主義這棵小樹添水施肥,手把手將其培育成參天大樹。而在其中發揮催化劑作用的,便是台灣台獨思潮的抬頭。

  這其中的過程,可以寫一本厚厚的歷史書,書名就叫《西方國家對於中國民族主義思想的貢獻》。

  其實中國並沒有那麼急於統一台灣。雖然軍方的的態度,一向是明確而堅決的,但對於中國政府和廣大民眾來說,在一開始壓根沒想過要武力收回台灣的問題。中國政府在八十年代初期所說的"決不放棄武力解決方案"的對象,並非是台灣,而是一直在台灣問題上對於中國虎視眈眈的美國和日本,是為了防止美國和日本軍事力量介入台海。道理很簡單:台灣執政的國民黨仍然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雖然一直是"各說各的",但在維護中國統一和民族利益這兩點上兩岸的意見是完全相同的,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急著動武?就把這個問題擱置起來,讓時間慢慢去化解兩岸之間單純的黨派仇恨吧。更何況台灣經濟發展了,對於大陸的好處也是不可估量的。當時的中國領導人,壓根沒想到,台獨思想會在短短的數十年間就"改天換日",由一小撮在海外流亡的"孤獨斗士"一躍成為台灣地區居於領導地位的政黨。

  台灣獨立由一個虛無飄渺的"夢話",已經成為中國進一步強大所面對的最為現實的強大阻力和障礙。

  無論有多少美麗的語言和詞藻,都無法抹平甚至是稍稍減輕這道橫亙在大陸上十二億中國人心中的傷痛。

  台灣獨立,決不簡單是一個"民族自決"的問題,其中涉及各方面複雜的歷史和現實利益,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問題牽動了整個太平洋,進而是全世界的政治格局。

  台灣的地理和戰略地位

  台灣的地理和戰略地位實在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對於越來越強大的中國和那些叫嚷 "遏制中國"的反華勢力來說。

  就像美國軍方一直所宣傳的"台灣是一艘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一旦台灣為敵對勢力所控制,不僅直接威脅著中國最為富裕的沿海地區,而且扼守中國最大最富饒也是最有爭議的領海-南海的出口,台灣問題一日不解決,中國就一日永遠無法有足夠的實力保衛南海的主權(近十幾年來南海周邊國家以菲律賓為首的一小撮國家野心勃勃一再提出南沙群島主權問題正是因中國自顧不暇),要知道,中國有一句古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鼻鼾",台灣問題的背後,還盤根錯節著南沙群島的主權問題!中國軍方於此一向有著深刻的認識,有著最迫切的關注,進而也形成了軍界幾乎一致的呼聲--必須盡快解決台灣問題﹔而台灣一次次購進的先進武器和作戰設備,更加重中國軍方說話的份量。比如這一次有關台灣選舉結果的意見中,最為強烈的便是由軍委副主席張萬年發出的聲音--"台獨就即意味戰爭,分裂就沒有和平"。

  然而,如果光是軍方的主戰派,中央政府還有足夠的力量把這股聲音暫時壓制下來。有關台灣問題解決方案中"戰爭解決"呼聲最高的,並不是政府,也不是軍方,而恰恰來自一向對台灣問題少有關心的大陸民間。

  中國的民間,本來對於台灣問題一向看的很淡,在八九十年代對於台商紛紛回大陸投資辦厂還漸生出一股感激之情,可以說,如果不是這十幾年來"台獨"分子一次次囂張而醜陋的表演,台海危機絕不至於發展到當前如此險惡的境地!

  在八九年以前,一是"台獨"分子還遠未如此囂張(是指他們的影響力,而不是他們的口氣,'台獨'分子的態度一向囂張,前些年未得勢前還要厲害,像 "殺光外省人三代"之類的言論是那時候的,現在得勢之後學聰明了些,但本質如故),二是中央政府有意壓住了這方面的新聞報道,使得當時大陸的中國人對於台灣有一種虛無飄渺的好感,以為台灣是一個如同瓊瑤小說中如詩如畫的寶島,以為台灣人民熱情好客,一直想回歸祖國只不過是被國民黨的白色恐怖所壓制住了(那時台灣盛行的懷鄉文學也給了大陸知識分子這種印象)。然而在李登輝上台後的縱容下,"台獨"勢力迅速膨脹開去,加之中國的新聞自由也在此時逐步開放,大陸上的中國人逐漸驚訝的發現,原來海峽對岸的那些我們以為的同胞們根本不想當我們的同胞,相反倒是迫不及待的要脫下這身中國皮。從李登輝"一個身為台灣人的悲哀",到呂秀蓮之輩對於日本的占領歷史歌功頌德歌,一再敲打著大陸一向最為敏感的神經。

  想要獨立?門都沒有。

  中國大陸的民間被深深的刺痛了,也刺醒了。

  所謂的兩岸之間親如兄弟,原來壓根就是我們自己一廂情願。

  如果說軍事解決台灣的念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中國民間滋生開來,那我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日期,就是96年所謂的台灣"總統"大選後。

  中央政府曉以利害,用各種事實和道理苦口婆心的勸說,甚至以軍事演習的方法幾十年來第一次讓台灣真切的感受到戰爭的威脅,並非真的要打台灣,而是只想用事實告訴那些"天真"的台灣人民,"台獨"是死路一條,千萬不要自找死路。

  可結果呢?

  李登輝以過半的高票當選,又一次在海峽對岸對十二億中國人發出無聲的嘲弄,而美國軍艦趾高氣昂的開過海峽,無疑是在這道已經淌血的傷口上又加了一把鹽。

  別人我並不知道,但我記得我的感覺,當時在電視裡看到這條消息,我呆住了,正在倒水的熱水瓶就這麼砸在當時還沒有裝修過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滾燙的開水慢慢浸過腳面,卻渾然沒有疼痛的感覺。

  我一剎那,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只是感到所有的血液都沖到了腦門,沖到了眼眶。

  那種恥辱感,更甚於失敗感。那種痛苦,剛開始不覺得,然而過一會卻滲入了四肢百骸,痛得每一塊骨頭彷彿都脫離了軀殼。

  無論一些台灣所謂"有良知"的知識分子一再宣稱什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台灣大部分人並不是想要獨立的,只不過是中共的武力威脅逼人太甚,造成台灣民意反彈"之類空洞無物的詞語想要美化台灣人的獨立意識,都是徒勞的,今日的大陸民間已經對此有了深刻而清晰的認識,而這種認識,已經不再是用一些花言巧語可以動搖的了。台灣獨立?台灣光憑自己的實力,就可以獨立嗎?

  我還記得一年前在一所大學裡聽一位小有名氣的教授演講,對於"台獨"問題就有一個非常精闢的結論:"你說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很好,你是中國人嗎?如果是,你們為什麼要做分裂中國的事?如果不是,那麼很好,我打的就是你,因為你既然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那就沒什麼道理好講了"。

  不錯,的確是沒什麼道理好講的,該講的都已經不厭其煩的重複再重複過了。要知道,無論什麼人,他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一再的挑釁之下。

  台灣如果要獨立,就必然依附於美日的軍事保護傘之下,這意味著什麼,相信每個智商正常的人都不難明白。難道你認為一個日漸強大起來的中國會同意,會默認會容忍自身最柔軟的命門暴露於滿懷敵意的炮火威脅之中嗎?要知道,早在五十年前,剛從戰爭廢墟上站起來的新中國,就為了自身的安全不惜與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美國開戰,難道過去了五十年後,美國已經不如昔日那麼強大而不可一世,反倒是中國人的膽子越來越小,反而不如自己的父輩了嗎?

  現在已經不是再說什麼"兩岸之間坐下來好好談談"之類話的時候,台灣,就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弟弟,一再任性而為,將大陸的善意和友好當作軟弱可欺,業已磨光了中央政府和大陸人民僅有的寬容與耐心,將自已送到了懸崖邊緣。

  台灣,睜開眼睛吧。

  寫到這裡,我已經有一種一字一滴血,一詞一泣淚感覺。

  放棄不切實際的空想吧。再重複一遍我在上面曾經說過的話,理想是美好的,但現實永遠是殘酷的。

  在國際政治中,有一條鐵的法則,就是說話永遠是以實力為後盾的。

  那些被"台獨"美夢蒙敝住雙眼的人們,你們自以為崇高的理想,其實只不過是一群政治野心家手中的美味的誘餌罷了。你以為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就能得到真正的"獨立"了嗎?--你們能得到的,只是另一個大國的附庸和半殖民地的地位。

  沒有相應的實力,便不會有得到相應的地位。

  我是一個堅決支持統一台灣的大陸人,但我並不贊成相反是極力反對以戰爭手段。當我想象那一片中國最繁榮的島嶼,浸透在炮火與鮮血之間,無數人為失去親人哀嚎痛哭的時候,我的心就仿佛揪了起來。難道時至今日,中國依然無法擺脫內亂的宿命,依然為了一小撮人的野心和欲望而被迫付出數以百萬計的生命,再一次成為全世界的笑柄嗎?

  然而,我很沉痛的看到,一些不切實際的空想,正一步步把台灣拖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幻想之一:台灣與大陸是兩個對等的政治實體,都沒有資格代表中國,所以必須要得到平等的地位才能進行談判。台灣的領導人大可以在那裡閉著眼睛胡說,請你看看,坐在聯合國裡中國的代表是誰,坐在世界一百多個政府組織裡的中國的代表又是誰?北京在外交公報裡所說的台灣地位三段論已經是得到國際承認(包括台灣最親密的盟友美國和日本)不爭的事實,北京是中央政府,台灣是地方政權,這已經不可更改。(不要再文字上玩弄花樣,說什麼一個中國並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類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只能激怒對方)如果到現在還夢想向不可能的事實挑戰,比如呂秀蓮之流口口聲聲要爭取加入聯合國,那簡直比用雞蛋去碰石頭還自不量力,還要危險。

  幻想之二:台灣人民不接受一國兩制,但聯邦制可以商量。一些台灣領導人居然如此想入非非,以為這個提案和一國兩制相去不遠,應該會是一個可以讓北京接受的方案。我可以斬釘截鐵的告訴持這類幻想的人,一國兩制已經是北京的底線,絕不會在此退後一步。而且,這個方案是台灣現在的待遇,再拖上一些日子,連一國兩制的方案,北京都要收回。

  以為我是在這裡危言聳聽嗎?

  有一點你們或許還有知道,就是在台灣人眼裡不可接受的"一國兩制"方案,在中國軍界也受到了嚴厲的抨擊。中國一位高層將領甚至毫不掩飾地在公開場合對其表示不能接受,其中非難最多的,便是一國兩制中有關"台灣可以保留自己的駐軍"一條,中國軍方業已多次通過各種渠道公開半公開的向中央發出"如果不能在台灣駐軍,如何能夠體現中國對於台灣的主權,又如何能夠保証台灣不會表面接受一國兩制後實際大搞台灣獨立"的聲音。

  台灣想拖以待變,拖以待獨,已經是一個公開的陰謀,只是一些台灣的低能政客,好像以為北京的中央政府都是和他們一樣低能愚蠢,看不出這一點一樣。難道你們不知道,這種小把戲就如同在火藥庫裡玩火,甚至還要更危險嗎?時間拖的越久,台灣手中用來談判的本錢就越少,大陸所剩下的耐心越少,而火氣將會越大。

  中國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是決不會允許台灣從手中獨立出去的,不管是形式上還是實質上的,難道那些執意把台灣拖入戰禍的人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不過或許也是我低估了那些台獨分子們,因為即使點燃了戰火,受苦的不過是老百姓,他們大可以在美國或是日本軍艦的保護,帶著從台灣人民手中收刮來的錢財,到外國繼續他們"未競的神怪事業"。

  台灣,該住手了。四年來,你們每一次表演,都深深刺痛了每一個曾抱有幻想的中國人的心扉,從"兩國論"到遠親近鄰,從務實外交到實質外交,你們真的以為從美國手裡購買的那一大堆先進武器,就真的能使你們感到安全嗎?真正阻止戰火在台灣海峽打響的是,並不是這些你們那些東拼西湊的先進武器,而是中央政府最大程度的克制,是海峽對岸的同胞對於兄弟手足那份在血管裡流淌的親情,而你們正在肆意破壞這最後一根維持海峽之間和平的細弦。

  如果說四年前李登輝的當選使海峽這邊的中國人憤怒而無奈的話,四年後陳水扁的當選得到只是嘆息和平靜。就在台灣大選揭曉前一天,中央政府總理朱鎔基在記者招待會上的一番講話,是中國政府最後一次對於台灣人民發自內心的勸告,這份勸告是嚴厲的,但更是真誠的,也是清醒的。對於陳水扁的當選,中央政府只有一份口氣平淡的聲明,一方面是因為這個結果早已在預料之中,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該講的話已經講盡了,講絕了,也沒有必要再抱更大的期望了。

  四年來,中國大陸由希望轉而失望,由失望更進而絕望了。如果說,四年前的軍事演習還是以打促談的話,四年後的今天,在台灣大選前異常的平靜只說明了一件事,就是中央政府已經沒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那些還對這種表面平靜抱有幻想的台灣人,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平靜的地面上,熔岩已經在翻騰吼叫,隨時都會噴薄而出嗎?中國政府問題朱鎔基為什麼會說出"等著看",是準備再等個四年,等到下一屆台灣的"總統"大選,等到台灣擁有了核武器後再悍然宣布"台灣在歷史上原來就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嗎?

  台灣問題,已經不再是戰與和,而是何時一戰,如何一戰了。記者招待會上的一位外國記者追問"什麼是無限期,所謂的無限期究竟是指多長時間"時,朱鎔基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已經說過了。

  答案就是三個字"等著看"。

  看著報紙上記者對於一些台灣人的報導,一位接受採訪的台灣人居然說 "對於大陸的文攻武嚇,我們已經麻木了"時,我感到一種深切的悲哀和心痛。難道非要炸彈落在這些人的頭頂上時,這些人才能從麻木中真正清醒過來嗎?要知道,海峽那邊十二億人的憤怒,已經不是那扑天蓋地的文字所能承載,而是已經超過100度的過熱水,並非即將沸騰,而是即將爆炸了!連遠在大洋彼岸的西方記者都已經嗅到這其中濃烈的火藥味,近在咫尺的二千萬台灣人,卻依然如在夢中。

  知道現在大陸上買的最火的雜誌是什麼嗎?不是人體畫冊,不是港台明星的小道消息,而是一本本封面上赫然印著" 打過海峽去,活捉李登輝"之類言辭的加刊軍事雜志,而中央最近也點名批評了其中六家較具影響的刊物,知道是為什麼嗎?為的就是避免民間已經白熱化的氣氛再進一度升溫。

  台海局勢,已經惡化到了不能再惡化的地步,已經到了只要再加上一要稻草,那根細若游絲的和平之弦就必將迸裂。

  台灣的機會和時間都已經不多了。

  但是台灣的命運和未來,至少現在還掌握在台灣人的手中。

  雖然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內部消息,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6月前,台灣還不會有立刻招至戰火的危險,一方面是因為台灣的地區領導人陳水扁5月20日正式上台的演講,另一方面則是美國國會即將於5月20日展開對於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辯論和表決。中國對於能否加入世貿,還是投注了相當的心血和希望的。

  但這並不是說中央政府對於陳水扁的就職報告存在什麼希望,相反,這是陳水扁用以表明態度的最後機會,甚至是台灣免於戰禍的最後一個機會。到時候不是陳水扁再發表什麼"過激言辭"的問題,而是陳水扁對於一國兩制表態的問題。如果陳到時還是模棱兩可,甚至是拒絕的話,那麼從6月1日幵始,每一天都將籠罩於戰爭的陰影之中。

  如果台灣的情報人員素質不是太低的話,台灣國防部的案頭就應該早有這樣一份報告:中國沿海地區,近一年尤其是這半年來戰機活動頻繁,尤其是在對台作戰為主力的南京軍區和廣州軍區,就在我現在寫稿子的這一個小時裡,平均每五分鐘就能聽到一陣飛機從頭頂掠過的轟鳴聲。這難道是客機起飛嗎?

  中國業已準備對台灣動手,這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祕密,一個除了台灣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實。

  中央政府說過對陳水扁"聽其言,觀其行",並不是給了陳水扁免死金牌。而陳水扁居然彷彿膽氣壯了起來,說什麼"台灣已經是事實獨立,沒有必要進行獨立的全民公決",又說什麼"中共不打,台灣不獨",是不是把天下人都當成了任他玩弄於手掌之間的傻子?聽說最近他去李登輝那的次數挺多,不知道李大總統是不是告訴他"別玩了,要論玩這一套和我比起來,你實在太嫩了,就是我也已經漸漸玩不動了"。大陸決不會等到他實際獨立後再動手,而一旦動了手,別說獨立,就是再求饒,再說接受一國兩制,到時候會有人睬你嗎?

  真的,別再耍小聰明了。如果台灣人非要把自己的命運,再寄託於那些可以得奧斯卡獎的政客們手中,我就真的無話可說了。

  兩岸之間的局勢,將在未來的三四個月間逐漸明朗。十一月是美國大選揭曉的日子,依照美國政治的規律,剛上任的美國總統總是會表現出一副對華最強硬的態度,甚至常常不惜以戰爭來取悅美國國內的反華勢力﹔相反即將卸任的總統,倒是經過四年或是八年的磨煉,對於對華關係有了比較清醒的認識,不會一時頭腦發熱而使自己遭受後世子孫的責罵。所以未來的六月至十一月之間的五個月,將是台海局勢最後決定之時,如果台灣真是僥天之幸躲過這五個月,那麼可以恭賀台灣民眾,你們暫時會有近一年的平穩日子好過了。但我對於台灣是否能夠撐過這五個月非常悲觀,退一萬步說,就算台灣能撐過這五個月,面對大陸業已明朗化的軍事威脅,就彷彿一個已經被判決死緩的人,只是無望的等待著最終那一天的到來。不知各位有沒有讀過在一些BBS上發表過的一篇小有名氣題目叫《蹂躪台獨》的文章,如果沒有,去找來讀一讀,相信只要不是利令智昏之徒,應該對這種前景有一種深刻而切實的體會。

  那些還珍惜自己家園甚於"理想"的台灣人們,應該放棄不切實際的氣憤和幻想,認真的為自己的將來和台灣的將來好好想一想了。你們真的要為台獨而賠上你們好有容易奮鬥得來的這一切嗎?想清楚了,別急著說,還有時間,只是,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是一個不輕言戰爭的人,我一向認為,只要台海之間不到最後一刻,還有一線可以爭取的機會,戰爭都不應該是選擇,然而在我的周圍,和我持一樣觀點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少了。在一次聚會上時,我的一位朋友對我的想法不屑一顧:"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台獨'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中央政府縱容的結果,老在那裡義正嚴辭的抗議,卻沒有什麼實際行動,人家當然不把你放在眼裡了。對於那些人,一百句勸告都不如一顆炸彈來的有效。算了吧,你就別對那幫人寄什麼幻想了。看到沒有,四年前民進黨的得票率才10%出頭,現在已經猛躥到40%了,這說明什麼?還說明台灣主張'台獨'的人只是少數?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那些台灣人,嘴上說什麼一家人,只是為了到你這邊賺錢去搞'台獨',真正讓他支持統一,那是白日作夢!四年前我們演習了,他們老實一點,現在我們克制,忍讓了,他們說你不敢動手,說你只會耍嘴皮子!告訴你,台灣問題絕不能再拖下去了,難道我們要拖到支持'台獨'的人到了百分之八十,台灣宣布獨立的那天再動手嗎?台灣人就是骨頭輕,也不稱稱自己有幾斤幾兩,還在那裡有討價還價,你有這個實力和資格嗎?"

  我無言以對,在座的七八個人,除了另一位也是我的好友默不作聲外,其他人無不紛紛大聲贊同。

  在散場之後,我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如同死一般的沉寂,我抬頭仰望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會被血紅的火光所撕裂。這時候,那個在聚會上一直沉默的我的好友追了過來,對我苦笑道:"看來真的是不可避免了。"

  我點了點頭。從那時,我才真正發覺,不僅是在大陸的官方,就是民間,也已經不知不覺彌漫著一股恨意,一種超出於悲忿之上的仇恨,而這種仇恨,是原來不應該存在親如兄弟的同一民族之間的。

  還記得七十年前,當魯迅先生在紀念劉和珍君時說過的那一番話嗎?

  "我已經出離憤怒了!"

  如果各位經常上聊天室的話,應該對這份兩岸之間濃厚的火藥味不會陌生,無論是在大陸上,還是離台灣海峽十分遙遠的新加坡,在各個聊天室和論壇裡大陸網友激烈的言辭,請看過的台灣網友先別急著反駁和爭辯,先靜下心來體會一下,那種更甚於刀劍槍炮的憤怒。

  那是一種被自己的手足,屢次出賣,屢次嘲弄的憤怒,而更令人無法容忍的,是來自大洋那一邊無聲的譏笑。

  我真是很難相信,那一道淺淺的海峽兩邊,原本血管中流淌著來自同樣祖先血液的中國人,為什麼一定要刀兵相見,以數十萬甚至將是百萬人的生命,來解決一個原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的問題呢?

  難道,這一場戰爭,因為海峽那邊不肯讓步的固執和海峽這邊絕不妥協的憤怒,而真的無法避免了嗎?

  那一次談話,也正是我坐下來寫這篇文章最初的動力,但如果不是那位在聚會中默不作聲的好友的催促,這篇文章也不會誕生。我還記得那天夜裡,他那飄蕩於空氣中真誠的聲音:

  "把這份感想寫下來吧,寫下來讓更多的台灣人看一看,讓他們知道海峽這一邊絕大多數人的想法,讓他們拋棄那些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幻想吧。我們能做的的確有限,也許就像一顆投入大海的石子連回音都無法聽到,但我們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岸的中國人僅僅因為誤解與固執而陷入一場悲劇之中,我們至少應該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這是每一個中國人的使命,也是責任。如果,還不算太遲的話。"

  是的,如果還不算太遲的話。

  我是懷著怎樣一種悲痛和焦灼寫下這篇文字,現在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你,能夠理解嗎?台灣的民眾,如果你們覺得非要這樣才能表示我的誠意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跪下,向你們懇求,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不要再幻想那一兩件先進兵器就能保証台灣的安全了。兩岸之間的戰火一旦燃起,不管結果如何,台灣在第一顆炮彈出膛時就已經注定輸掉了所有的籌碼。在你們自鳴得意的購回一批又一批先進武器的時候,正是在一鏟鏟的為自己挖掘墳墓,一個越是強大的台灣,就越是會引起大陸軍方和民間的反感,就越會使大陸堅定要極早甚至不惜用"打爛台灣"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現在知道為什麼美國軍方大有深意的說那四艘"神盾級"戰艦是"壓垮中美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嗎?當這四艘先進的戰艦趾高氣昂的開向台灣海峽時,迎接他們的,將是海峽這邊憤怒的炮火聲,將是台灣海峽最終無可避免的戰爭!

  我真的不願看到這個即將會成為現實的事實。

  謹以此文,記載了一個還對台灣人民還抱有天真的夢想,希望海峽之間不會走向戰爭的人,發出最後真實然而微弱的聲音。

  雖然微弱,但我無法推辭這份責任,因為不管這份希望多麼渺小,都值得我去為之盡最大的努力。

  我更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為之付出切實的努力,而不僅僅是停留在口頭。( archers)

  

  註:此文洋洋大篇,寫得是大中國觀點,對台灣人的自覺毫無尊重之處,是中毒的扭曲。

 


  一國兩制後,中共連法輪功在香港亦不放過,還談什麼50年不變的充份自治,一國兩制還不是轉趨一制,台灣一國兩制,豈不更慘。

政府對法輪功取態左右為難

  2001.06.15/明報

  特區政府對法輪功的取態,近月來一直受到法輪功在港活動情形及複雜的國際政治因素左右,對中央來說,法輪功是關係到國家安全、要全力打壓的一大事項,但對特區政府而言,這是極為兩難的問題,因既要與中央保持一致,但又怕一旦強硬行事,會影響市民及外界對特區保持言論、集會及信仰自由的信心。

  在今年初至二月中,法輪功學員先後在本港舉行多次大規模活動,不少更是來自海外的學員。按一些情報顯示,部分來港抗議示威的學員得到國際勢力支持,他們身懷巨款,入住五星級大酒店,食宿旅費全數有人包辦,其間保安局長葉劉淑儀曾公開表明,有需要考慮研究訂立反邪教法。

  到今年二月底,隨著中美敲定了中國副總理錢其琛三月的訪美之行,開展與美國布殊新政府高層的首次對話,法輪功在港的活動亦突然轉趨低調,這個轉變令特區政府得到了溫和處理此事的空間。

  不過,部分港區人大代表卻仍堅持要緊跟隨中央對法輪功的路線。今年三月人大會議期間,曾有人大代表醞釀要求在人大會議上正式提案,質詢特區政府處理法輪功的手法過於「軟弱」。但特首以「依法辦事」及「港事港辦」回應,並爭取中央領導支持特區自行處理。

  部分人大代表私下形容這是香港實施「一國兩制」以來受到最大的考驗。正如前政務司長陳方安生在今年四月離任前的演說中指出,中央給予特區空間自行處理法輪功,是四年來「一國兩制」的最佳成功例子。

  特區政府雖取得迴轉的空間,但政府也要作出一些應變部署,好向中央及各方不滿人士作出政治的表態。特首三月底從北京回港後,保安局便開始著手研究不同國家的反邪教法,律政司亦研究若要「緊急立法」的程序及可行性,並對國際輿論、本港社會接受程度及立法會的政治現實作出評估。

  到了今年五月八日,備受國際注視的「財富論壇」在港舉行,由於國家主席江澤民來港出席會議,因此亦惹來了法輪功學員的抗議活動,以致特首要公開表態,警告有關人等不要煽動中央與特區政府的關係。最後江主席用了迴避示威者的方法,令中央與特區政府在法輪功事件問題上的矛盾不致激化。特區政府也因而再次得到了所需的政治空間。然而特首還須就此事向北京表態。早在上月中,特首接受合眾社訪問時已首次明確表示法輪功有點「邪教」成分。


法輪功信徒練功抗議誹謗

2001.06.16/星島日報

  約一百五十名法輪功信徒,昨天到政府總部門外練功兩小時,指責特首董建華將法輪功定性為「邪教」,有誹謗之嫌。特首辦新聞統籌專員林瑞麟則重申,法輪功是一個整體,同一教主,特首的言論是建基於法輪功在香港以外發生的情況。他又強調,不立《邪教法》,與特首爭取連任無關。

  香港法輪功學員昨天向董建華發出一封公開信,批評董建華前天在立法會上說「法輪功毫無疑問是邪教」,是「無視事實的荒謬言論」。公開信指法輪功學員「有正常家庭、工作,每天在家或去公園練功強身,學法修心……法輪功何『邪』之有?」

  公開信指香港不存在「邪教」的客觀界定,特首未經任何法律程序便將法輪功定為「邪教」,是限制信仰自由,且有誹謗之嫌。公開信又要求與政府官員直接對話。

  對於法輪功質疑董建華在未經法律程予的情況下,界定「邪教」的準則,特首辦新聞統籌專員林瑞麟反駁,在歐洲、美洲、日本,很多國家未有立法時,外國政府都很關注邪教活動。

  林瑞麟再度引用天安門廣場自焚的例子,指法輪功是一個整體,有同一個教主、同一教義,政府見到香港以外發生的情況,有責任維護香港市民的安全和社會秩序。

  他否認董建華既將法輪功定性為「邪教」,又不立《邪教法》,與他爭取連任有關。

  他說,港府處理法輪功問題,主要基於香港市民利益,與特首形象無關。對於法輪功要求與政府對話加深認識,林瑞麟說,有需要時,政府部門會和他們接觸,例如警方在他們每次示威遊行時,都會和他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