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哈共內奸何其多,故台灣若無美國的支持,台灣早就亡了,依中共攻台準備的部署,不但要每三十公里為單位區域,用M族飛彈密集射擊,還打算在較敏感地區,用小型核彈做毀滅性傷害,於中共少將劉連昆間諜案曝光之後,方乃知道中共的武力犯台,毫無虛言,台灣的武力若不能時時備戰,就有可能全面被消滅,全島老百姓不論是哈共、反共、資共、不資共、芋頭、蕃薯,一律會被滅亡,台灣人之對中共示好,投共、好共、資共,其在台的親友皆無法保,台灣人還能不團結以自保嗎? 香港一國兩制充滿假象,中共對香港媒體的控制越來越嚴,不許港人多談政治,故港人嗜八卦之風,其來有因。下則新聞中,可以嗅出中共欽點的特首,一樣可以隨時被撤換,香港人士若想民主,還真的必須堅持港人來全民直選特首一途了! 余若薇怒斥港府出賣自治 2001.06.26/多維新聞社 香港立法會議員余若薇27日罕有地怒斥政府在《特首選舉條例草案》中,加入「根據《基本法》在任何其他情況下將特首免職」條文,批評是出賣香港的高度自治及垃圾,隨即憤然離席。 據太陽報報導,民主黨張文光亦批評當局借用澳門《基本法》內中央任免特首的條文,不如將香港的《基本法》丟落鹹水海;吳靄儀指出,通過草案等於特區就居留權向人大釋法的翻版,打擊本港法治。政制事務局副局長葉文輝重申,條文不是賦予或擴大中央任免特首權力,該權力已是來自《基本法》,在憲法及法律上亦有限制,但有需要列出特首出缺時所有情況。憲制事務局發言人昨晚補充,按《基本法》,中央是有任命和免職權力。雖然《基本法》沒有單一條文表達上述意義,但多條條文的必然含意就產生罷免行政長官權力。 目前,民主黨計畫修訂刪除該條文,但民建聯及自由黨則傾向支持政府。預期草案在七月十一日,今屆最後一日立法會三讀審議時,很大程度會獲得通過。 條例草案26日舉行最後一次會議,議員仍圍繞中央可在任何情況下,將特首免職一項與當局爭論。余若薇首先發難,激動地直指中央罷免特首不能沒有程序,但現時修訂條文使特區就繞過機制;余又一併訓立法會法律顧問,說顧問引用《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主任委員姬鵬飛的講話,以保持「香港的穩定和行政效率」來免特首職的解說,是大錯特錯。 「係咁,公務員效率唔好,八萬五(建屋量)行政失當,都可以罷免特首……我唔鍾意出位,用詞亦小心,但今次當局簡直係出賣香港高度自治。政府引用《基本法》條文只係講高度自治,引用係出賣高度自治,不但係諷刺,簡直係垃圾;我坐度浪費咁多小時,討論係無意義。」說罷,余即離席以示不滿。 張文光形容條例強詞奪理,指鹿為馬,因《基本法》只講任命,沒講任免,就不能加上妨礙高度自治的尾巴;中央罷免主要官員都有程序,但中央罷免特首就沒程序,是荒天下之大謬,借澳門《基本法》條文,更是移花接木,皇帝不急太監急,索性人治仲好。 但身兼行政會議成員的譚耀宗認為修訂不是出賣高度自治,因前提是特首職位出缺;加上是按《基本法》,已有框框,毋須顧慮,亦不是中央冇限制。立法會法律顧問馬耀添認為,中央有罷免特首權力,但也要堅守一國兩制及高度自治,要合理行使權力,不牴觸《基本法》,但政府可刪除該條文。 台灣人哈共潮起因於媒體炒作、哈共立委共謀與大中國思潮作祟,由此篇中共對阿扁的批鬥,可以看到中國沙文主義的完整版。 不滿陳水扁總統 北京定六大罪狀 2001.06.27/勁報記者劉奇峰外電報導 中共高層日前召開全國對台宣傳工作會議,會中將陳水扁總統上台1年多以來的表現定性為「縱容台獨、拒絕一中原則」,並認為陳總統有6大「罪狀」,分別是縱容台獨、拖延三通、文化改造、以武拒統、拖延談判,以及擴展外交。 北京認為,陳水扁除了縱容台獨活動之外,還繼續奉行「戒急用忍」原則,以「國家安全」、「根留台灣」等名義拖延三通,並阻止兩岸的地方交流,公開反對台灣各黨派、團體、人士組團訪問大陸。 在文化改造方面,中國認為台灣新政府推行本土教育,策劃以閩南語為國語,以通用拼音取代漢語拼音,並在各大專院校將中文系變成外文系。還在英文版《中華民國年鑑》的封面上首次加上 Taiwan字樣,並企圖將民進黨的歷史定位為台灣歷史。 在以武拒統方面,陳水扁分別提出「決戰境外」和「癱瘓戰」代替以往的「灘岸對決」和「消耗戰」。而台灣也為此先後向美國購買及訂購大批總值76億美元的先進武器,並積極爭取加入美國戰區飛彈防禦系統TMD。 中國認為,陳水扁蓄意將海協、海基會的「九二共識」歪曲為「九二精神」,拖延兩岸談判,還突顯台灣「國家主權」,並意圖參與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積極發展與美日關係外,還配合日本右派推動出版美化日軍侵華歷史的漫畫《台灣論》,並推動李登輝訪問日本與美國,以此來擴展台灣的外交。 在台灣最有骨氣的人,就屬學者、醫師、法界人士與鄉土性的阿公阿媽了!某些看清中共本質的老鄉亦可在列!政壇中的人物,講良心的人不多,民意代表談黑金仍然太多,大賈巨商亦乏護台觀念,故知台灣人的愛鄉愛土的教育仍然缺缺,對民主自由的了解,一點也不及格,因為景氣不佳就可以出賣台灣民主自由的想法,在大中國主義之陰影�堙A有相當程度的成長。看看以下幾篇李教授的見解吧! 替李登輝回話 作者李筱峰 政黨輪替後的這一年來,泛藍軍「逢扁必反」的行為,給台灣的政局帶來不少紛亂。而逼走李登輝之後的中國國民黨,明顯地放棄李登輝時代的本土化路線,開始向宋陣營靠攏。不僅此也,令人更難過的是,當國際社會讚揚台灣的民主成就時,連戰卻跑到外國公開演講痛罵台灣的政治;當阿扁總統出國訪問受到友好禮遇時,泛藍軍的一些人卻反唇相譏,酸話連連。相反的,對那個用武力威脅台灣的中國北京當局,泛藍軍的人卻猛送秋波,狂拋媚眼。 面對這樣的政局,李登輝看不下去了,他終於有了反應。他最近不僅會見本土派社團人士,也與阿扁總統有所接觸,前日更於「台灣北社」的成立大會上,應邀與阿扁同台出席。於是,統派泛藍軍眼紅了,話語更酸了,透過他們依然盤據的各種大眾媒體,他們極盡貶損挖苦之能事。容我信手舉一些酸話來看看,順便也替受辱的李先生回他們幾槍。 有一個藍軍政客,在電視上這樣質問:「李登輝不是說好在退休後要去傳教的嗎?現在怎麼還出來搞政治,企圖影響政局。」這個質問,讓我聯想起,有一個男人,聽他妻子說要出國旅行,就利用妻子出門之後,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裡幽會,不料妻子中途折返回家。男人惱羞成怒問:「妳不是說好要出國旅行嗎?幹嘛又回來?」妻子回答:「我對你不放心,回來看看你有沒有在亂搞。」同樣的,李登輝面對前面的質問,應該可以這樣回答:「我本來以為可以安心去傳教,誰知道你們這些夭壽囝仔胡鬧瞎搞,害我無心傳教。」 有一位唐姓記者在電台上面說:「哪有現任總統老是經常要向退休的前任總統請示的?」這位健忘的記者忘記泛藍軍經常宣示要「力行總理遺教」,還要台灣人民「完成先總統蔣公遺志」,所以他應該進一步追問:「哪有一個現代民主國家的人民,老是要完成一個已經死去的總統的個人遺志?」 宋楚瑜更是酸氣十足地用「垂簾聽政」來譏諷李登輝。李扁會一下面就變成「垂簾聽政」,如果用宋楚瑜這個標準來看他所效忠擁護的蔣介石,一九四九年初,蔣介石宣稱引退下野,卻仍幕後操控政治,呼風喚雨。不知道宋楚瑜怎麼能夠忍受?比起蔣介石,李登輝何簾可垂?何政可聽?號稱不搞族群對立的宋楚瑜,面對土生土長的總統就需要這麼大小眼嗎? 一位女性發言人,在電視call in節目上痛罵李登輝主政時期造成黑金政治。把黑金政治的責任完全推到李登輝的頭上,那是十足的歷史白癡。請問這位歷史白癡,國民黨早在一九二七年正在進行北伐之時,蔣介石已經不再理會武漢的黨中央,而揮軍急取金融中心的上海,你可知道其用意嗎?你可知道,在蔣介石主導下的國民黨,與江浙財團的關係嗎?你知道所謂「四大家族」的歷史背景嗎?至於說到與黑道的掛勾,早在中國大陸上,蔣介石的法西斯政權,與上海的青幫頭子杜月笙就結下不解之緣,不僅利用他們掌控金融機構,更利用其旗下流氓來暗殺政治異己。直到來到台灣,蔣經國主政時期,還在提供竹聯幫經費,利用竹聯幫殺人。所以把黑金政治的罪責,全部掛給李登輝,那是是非不分,居心可惡。 投靠宋陣營的張昭雄,也公開辱罵李登輝「不講是非,只講恩怨」。這種話出自張某之口,令人啼笑皆非。去年總統選前,原先要為阿扁草寫醫療政策白皮書的張昭雄,在宋楚瑜要他當副總統的一聲召喚之下,立場丕變。這樣翻雲覆雨的人格,有什麼資格跟人家談是非?古希臘哲學家季諾,曾經被人家這樣揶揄:「偉大的季諾,可以把黑的變成白的,白的變成黑的。」偉哉季諾,偉哉張昭雄。 聯合報一位游姓記者在六月十五日的一篇邊欄中,以酸溜溜的口氣說:「當東南亞各國都在拋棄上世紀舊權威領袖偶像,台灣何時才能走出李登輝的陰影?」統派報紙真的要我們拋棄上世紀的舊權威偶像嗎?太好了,現在台灣島上還有四萬多座蔣介石的銅像,分散在全國各級學校及公共場所,我們一起把這個上世紀舊權威領袖偶像拆除如何?順便也把佔地偌大的中正紀念堂廢除,移作他用好不好?還有,直到現在台灣的小學生還在讀蔣介石小時候在溪邊看魚的神話,聯合報敢不敢為文呼籲把這種上世紀舊權威領袖的政治神話廢除? 請你們聽明白,台灣真正走不出去的陰影,是蔣家政權所帶給我們的意識形態。而真正走不出李登輝陰影的人,才是那群蔣政權的遺形物。君不見有一家統派電視台每天都有一位不三不四的外省演員扮演李登輝的樣子,極盡挖苦污辱之能事,直到現在李登輝已經退休了,他們還在那邊裝模作樣地調侃他。於此可見受國際社會肯定的「民主先生」李登輝,是如何的成為這群失去優勢特權的族群的眼中釘。 中國時報六月十五日在「我見我思」的一篇專欄中,說李登輝「不斷膨脹自己歷史使命的行為模式,十多年來已經將台灣縱劈橫切得支離破碎」,又說他「無法分辨使命感與權力慾的差異。」文章又說「他經常用自己的左手去摧毀右手所建立的民主價值。」要替李登輝回答這些胡謅,也很簡單,五十年來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總統裡面,若以「不斷膨脹自己歷史使命」、「無法分辨使命感與權力慾的差異」為指標來比較的話,李登輝應該排名第三。至於他有沒有「用自己的左手去摧毀右手所建立的民主價值」,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沒有像那一位考第一名的人用雙手殘殺那些追求民主價值的千萬英靈。至於說李登輝「十多年來已經將台灣縱劈橫切得支離破碎。」這句話應該這樣說比較周延─「十多年來已經將蔣政權的殘餘勢力縱劈橫切得支離破碎」。 說到這裡,我想起戈巴契夫。有人說,戈巴契夫的最大貢獻,就是讓蘇聯解體;同樣的,我認為李登輝對台灣的最大貢獻,就是讓一黨專政達半世紀的中國國民黨解體。 怪不得泛藍軍三K黨會那樣的視李登輝為眼中釘。有一位謝姓的親民黨發言人甚至說,李登輝與本土力量結合是因為他擔心將來會產生韓國盧泰愚效應。這是所有攻擊李登輝的言論中最陰險惡毒、最不倫不類的話。把國際社會肯定的「民主先生」,拿來和軍人出身,參與軍事政變,參與屠殺事件的盧泰愚相比,這不僅是對李登輝個人的侮辱,更是對台灣人民的侮辱。 蔣介石在白色恐怖統治中殺害數千英靈,實行那麼長的軍事戒嚴統治,台灣人都不會追究了,怎麼會對一位推動民主化而贏得世界讚譽的李登輝採取報復。因此,所謂「盧泰愚效應」之說,莫非是過去專門效忠蔣政權的今日之「親民黨」本身的報復心理在作祟?這一作祟,或許正反映出這個口口聲聲說要「愛台灣」的政黨的本質。 說也奇怪,李登輝若真的與本土獨派力量結合,最不高興的應該是中國的江澤民才對,怎麼是台灣島上這群吃台灣米喝台灣水的泛藍軍三K黨?好笑的是,他們煞有介事地說要開除李登輝黨籍,哈哈,在我看來,他們還沒有開除李登輝之前,李登輝早就把中國國民黨開除了! 也許有人罵李登輝無情。對這群口喊愛台灣,卻深受中國北京當局激賞的政客集團的無情,恰是對台灣的最深情愛。(作者李筱峰/世新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專任教授) 結合不投江的屈原 -參加台灣北社有感 作者李筱峰 吃過端午的粽 子,大概很少人會想到屈原「哀生民之多艱」的心情。兩千多年前,這位楚國的知識份子,寧「正言不諱以危身」,不願「從俗富貴以偷生」;寧「廉潔正直以自清」,不願「突梯滑稽如脂如韋以絜楹」(圓滑得像脂肪軟皮去求媚)。然而,面對著「蟬翼為重,千鈞為輕」「黃鐘毀棄,瓦釜雷鳴」的價值觀念溷濁不清的環境,他忍不住「心煩慮亂,不知所從」,終於鬱鬱不得志,投江而死。在「送往勞來」「咿唔求爵祿」的中國官場文化下,屈原的人格特質是少數中的少數。雖然他的精神是珍貴的,但是我們還是不要學習他用死亡來逃避理想的挫折。因為中國 官場文化裡面,是不太容易對死諫產生感動的。因此,與其喟嘆「吁嗟默默兮,誰知吾之廉貞」而自戕,何不糾集清流之士,集體奮鬥? 繼台灣南社、中社之後,台灣北社終於成立了。我身為北社一員,在端午之日,雖無詩興,仍忍不住記一些感觸。 我們不是一群失意的政客,也不是社會的邊緣人。我們是一群懷抱社會正義,前瞻台灣未來的知識份子的結合。在台灣政治有了民主轉型的當前,我們不幸發現,過去專門打壓民主運動的舊勢力,現在卻反而利用民主的成果,在進行政治鬥爭,唯恐天下不亂,腐蝕台灣人民的信心,打擊台灣的主體性,試圖恢復舊勢力的優勢。身為台灣的知識份子,我們無法坐視,因此決定集體發音,與台灣同胞互相提攜鼓勵。 古今內外,許多知識份子為了共同的理想,集結起來,從事政治改革、社會改造。人類歷史的進展,往往正是知識份子集體推動改革運動所致。例如中國明代的「東林」、「復社」;清末康梁的「強學會」「保國會」;日本明治時代的幸德秋水等人的「平民社」,原退助等人的「愛國社」;英國的「費邊社」,還有,像台灣日據時代的「台灣文化協會」,都是知識份子為共同的社會理想的組合。 今年剛好是台灣文化協會成立的八十週年。八十年前,蔣渭水等人在日本殖民統治之下,為了提升台灣人的地位,結合知識青年,創立台灣文化協會,從事文化啟蒙工作。今天,我們齊聚知識份子的力量,希望也能為台灣盡我們應盡的責任。雖然八十年之間前後的時空不同,對問題的認識與觀點也可能不一樣,但是為台灣奮鬥的心情則無二致。我們希望能承傳前輩的精神,向歷史負責。 由於北社是站在台灣的主體立場,因此中國派的媒體、政客與學者對北社自然就產生一些敵意。這和80年前日本殖民統治當局及親日份子對台灣文化協會產生敵意的道理一樣。不過中國派的媒體與政客卻用不光明的中傷與污衊來發洩其敵意。最明顯的兩個反應是,一指台灣北社是因應李扁合作而來,是李扁的智囊團,甚至說成是李扁的附庸團體;二指台灣北社的成立在挑撥省籍的對立,破壞族群的和諧。 針對這兩點污衊,我以個人的身分回他們幾槍。早在半年多前,當台灣南社與中社都已經相繼成立之時,台灣北社就已經在醞釀了,當時也不知道有什麼「連宋合」和「李扁合」。今天,只因為李前總統及阿扁總統主動關切北社的成立,我們只好打破原來不邀請政治人物參加成立大會的原意,邀請前後兩位總統蒞臨,遂立刻被媒體炒作成「李扁體制成形」,而北社成為李扁智囊團之說也於焉產生。儘管我們事先召開記者會再三強調我們的主體性,但還是有部分媒體在播報我們在記者會的解釋之後,仍然強行加上一句記者自己的話:「不論如何,李扁的同台,還是不免讓人聯想北社將成為李扁的智囊團。」部分媒體人員的粗暴專橫,讓我因親歷此事而更加認識。 北社成立當場,雖然我們歡迎阿扁總統,但是會場上有一個景觀,顯然讓阿扁不太好受,那就是會議進行當中,有我們部分台灣教授協會的社員和社友,在會場中央拿出「請撤換教育部長曾志朗」的標語。新政府團隊當中,最令我們不放心的是沒有台灣主體意識,卻汲汲於認證中國學歷的教育部長曾志朗。因此,儘管阿扁蒞臨北社成立大會,我們仍默許讓台教會的同志們拿出標語,而毫不顧及阿扁的情面。可見北社的主體性,在成立大會上就已展現。吾人深知,一個專家學者,知識份子,應以其所學所思,提供專技知識與規範知識,來為國家探病,為社會把脈,為時代導航,為政府施政提供前導的指針。而不是以其專業學術,做為功名利祿的敲門磚、攀龍附鳳的墊腳石、趨炎附勢的晉身階。 至於扣上「挑撥省籍對立」的帽子,更是缺德。僅從北社此次成立大會上全體與會社員選出的幹部成員來看,就可以反駁所謂「挑撥省籍的對立」之說。北社的兩名副社長,除本人之外,另外一名是現任東吳大學外語學院院長的謝志偉,他正是所謂的「外省人」。當選三名社務委員之一的徐馨生女士,也是所謂的「外省人」。我們的成員中,也有多位是所謂「外省人」。來自不同族群的人,為了台灣的前途,一起參加北社,一點都沒有族群對立,這一點恐怕會讓那些唯恐我們不搞族群對立的統派媒體與政客失望了。 近幾年來,台灣的國家認同相當分歧,奇怪的是,那批不願意好好閱讀一下台獨理論的人,不認同台灣做他的國家也就罷了,卻老是要對認同台灣的人扣上「挑撥省籍對立」的帽子。每見及此,我總會不禁聯想起來自中國浙江、主張更改國號為「中華台灣民主國」的雷震先生;聯想起來自中國河南、創立「『外省人』台灣獨立促進會」的廖中山教授;聯想起來自中國漢口、主張採用「台灣共和國」國號的張忠棟張教授。他們今天如果還健在的話,依他們的理念都極可能參加台灣北社、中社或南社。 在台灣建立一個新國家,不是哪一個族群的專利。大家都認同台灣做他的國家,自然就沒有省籍問題,因為台灣既然是一個國家,而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自然就沒有本省外省之分,而有本國外國之別;只有把台灣納入中國統轄下的一省,才需要有本省外省的區分。如此看來,只有那些罵人「挑撥省籍對立」的統派份子,才有資格挑撥省籍的對立。面對這群挑撥省籍對立的媒體與政客,我們雖然難過,但不需要氣得學屈原去跳江,我們要團結清流之士,發出知識份子的正義之聲。 (作者李筱峰╱台灣北社副社長,台灣教授協會會員,台灣歷史學會會員,世新大學教授)
在台灣哈共內奸何其多,故台灣若無美國的支持,台灣早就亡了,依中共攻台準備的部署,不但要每三十公里為單位區域,用M族飛彈密集射擊,還打算在較敏感地區,用小型核彈做毀滅性傷害,於中共少將劉連昆間諜案曝光之後,方乃知道中共的武力犯台,毫無虛言,台灣的武力若不能時時備戰,就有可能全面被消滅,全島老百姓不論是哈共、反共、資共、不資共、芋頭、蕃薯,一律會被滅亡,台灣人之對中共示好,投共、好共、資共,其在台的親友皆無法保,台灣人還能不團結以自保嗎?
香港一國兩制充滿假象,中共對香港媒體的控制越來越嚴,不許港人多談政治,故港人嗜八卦之風,其來有因。下則新聞中,可以嗅出中共欽點的特首,一樣可以隨時被撤換,香港人士若想民主,還真的必須堅持港人來全民直選特首一途了!
2001.06.26/多維新聞社
香港立法會議員余若薇27日罕有地怒斥政府在《特首選舉條例草案》中,加入「根據《基本法》在任何其他情況下將特首免職」條文,批評是出賣香港的高度自治及垃圾,隨即憤然離席。
據太陽報報導,民主黨張文光亦批評當局借用澳門《基本法》內中央任免特首的條文,不如將香港的《基本法》丟落鹹水海;吳靄儀指出,通過草案等於特區就居留權向人大釋法的翻版,打擊本港法治。政制事務局副局長葉文輝重申,條文不是賦予或擴大中央任免特首權力,該權力已是來自《基本法》,在憲法及法律上亦有限制,但有需要列出特首出缺時所有情況。憲制事務局發言人昨晚補充,按《基本法》,中央是有任命和免職權力。雖然《基本法》沒有單一條文表達上述意義,但多條條文的必然含意就產生罷免行政長官權力。
目前,民主黨計畫修訂刪除該條文,但民建聯及自由黨則傾向支持政府。預期草案在七月十一日,今屆最後一日立法會三讀審議時,很大程度會獲得通過。
條例草案26日舉行最後一次會議,議員仍圍繞中央可在任何情況下,將特首免職一項與當局爭論。余若薇首先發難,激動地直指中央罷免特首不能沒有程序,但現時修訂條文使特區就繞過機制;余又一併訓立法會法律顧問,說顧問引用《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主任委員姬鵬飛的講話,以保持「香港的穩定和行政效率」來免特首職的解說,是大錯特錯。
「係咁,公務員效率唔好,八萬五(建屋量)行政失當,都可以罷免特首……我唔鍾意出位,用詞亦小心,但今次當局簡直係出賣香港高度自治。政府引用《基本法》條文只係講高度自治,引用係出賣高度自治,不但係諷刺,簡直係垃圾;我坐度浪費咁多小時,討論係無意義。」說罷,余即離席以示不滿。
張文光形容條例強詞奪理,指鹿為馬,因《基本法》只講任命,沒講任免,就不能加上妨礙高度自治的尾巴;中央罷免主要官員都有程序,但中央罷免特首就沒程序,是荒天下之大謬,借澳門《基本法》條文,更是移花接木,皇帝不急太監急,索性人治仲好。
但身兼行政會議成員的譚耀宗認為修訂不是出賣高度自治,因前提是特首職位出缺;加上是按《基本法》,已有框框,毋須顧慮,亦不是中央冇限制。立法會法律顧問馬耀添認為,中央有罷免特首權力,但也要堅守一國兩制及高度自治,要合理行使權力,不牴觸《基本法》,但政府可刪除該條文。
台灣人哈共潮起因於媒體炒作、哈共立委共謀與大中國思潮作祟,由此篇中共對阿扁的批鬥,可以看到中國沙文主義的完整版。
2001.06.27/勁報記者劉奇峰外電報導
中共高層日前召開全國對台宣傳工作會議,會中將陳水扁總統上台1年多以來的表現定性為「縱容台獨、拒絕一中原則」,並認為陳總統有6大「罪狀」,分別是縱容台獨、拖延三通、文化改造、以武拒統、拖延談判,以及擴展外交。
北京認為,陳水扁除了縱容台獨活動之外,還繼續奉行「戒急用忍」原則,以「國家安全」、「根留台灣」等名義拖延三通,並阻止兩岸的地方交流,公開反對台灣各黨派、團體、人士組團訪問大陸。
在文化改造方面,中國認為台灣新政府推行本土教育,策劃以閩南語為國語,以通用拼音取代漢語拼音,並在各大專院校將中文系變成外文系。還在英文版《中華民國年鑑》的封面上首次加上 Taiwan字樣,並企圖將民進黨的歷史定位為台灣歷史。
在以武拒統方面,陳水扁分別提出「決戰境外」和「癱瘓戰」代替以往的「灘岸對決」和「消耗戰」。而台灣也為此先後向美國購買及訂購大批總值76億美元的先進武器,並積極爭取加入美國戰區飛彈防禦系統TMD。
中國認為,陳水扁蓄意將海協、海基會的「九二共識」歪曲為「九二精神」,拖延兩岸談判,還突顯台灣「國家主權」,並意圖參與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積極發展與美日關係外,還配合日本右派推動出版美化日軍侵華歷史的漫畫《台灣論》,並推動李登輝訪問日本與美國,以此來擴展台灣的外交。
在台灣最有骨氣的人,就屬學者、醫師、法界人士與鄉土性的阿公阿媽了!某些看清中共本質的老鄉亦可在列!政壇中的人物,講良心的人不多,民意代表談黑金仍然太多,大賈巨商亦乏護台觀念,故知台灣人的愛鄉愛土的教育仍然缺缺,對民主自由的了解,一點也不及格,因為景氣不佳就可以出賣台灣民主自由的想法,在大中國主義之陰影�堙A有相當程度的成長。看看以下幾篇李教授的見解吧!
作者李筱峰
政黨輪替後的這一年來,泛藍軍「逢扁必反」的行為,給台灣的政局帶來不少紛亂。而逼走李登輝之後的中國國民黨,明顯地放棄李登輝時代的本土化路線,開始向宋陣營靠攏。不僅此也,令人更難過的是,當國際社會讚揚台灣的民主成就時,連戰卻跑到外國公開演講痛罵台灣的政治;當阿扁總統出國訪問受到友好禮遇時,泛藍軍的一些人卻反唇相譏,酸話連連。相反的,對那個用武力威脅台灣的中國北京當局,泛藍軍的人卻猛送秋波,狂拋媚眼。
面對這樣的政局,李登輝看不下去了,他終於有了反應。他最近不僅會見本土派社團人士,也與阿扁總統有所接觸,前日更於「台灣北社」的成立大會上,應邀與阿扁同台出席。於是,統派泛藍軍眼紅了,話語更酸了,透過他們依然盤據的各種大眾媒體,他們極盡貶損挖苦之能事。容我信手舉一些酸話來看看,順便也替受辱的李先生回他們幾槍。
有一個藍軍政客,在電視上這樣質問:「李登輝不是說好在退休後要去傳教的嗎?現在怎麼還出來搞政治,企圖影響政局。」這個質問,讓我聯想起,有一個男人,聽他妻子說要出國旅行,就利用妻子出門之後,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裡幽會,不料妻子中途折返回家。男人惱羞成怒問:「妳不是說好要出國旅行嗎?幹嘛又回來?」妻子回答:「我對你不放心,回來看看你有沒有在亂搞。」同樣的,李登輝面對前面的質問,應該可以這樣回答:「我本來以為可以安心去傳教,誰知道你們這些夭壽囝仔胡鬧瞎搞,害我無心傳教。」
有一位唐姓記者在電台上面說:「哪有現任總統老是經常要向退休的前任總統請示的?」這位健忘的記者忘記泛藍軍經常宣示要「力行總理遺教」,還要台灣人民「完成先總統蔣公遺志」,所以他應該進一步追問:「哪有一個現代民主國家的人民,老是要完成一個已經死去的總統的個人遺志?」
宋楚瑜更是酸氣十足地用「垂簾聽政」來譏諷李登輝。李扁會一下面就變成「垂簾聽政」,如果用宋楚瑜這個標準來看他所效忠擁護的蔣介石,一九四九年初,蔣介石宣稱引退下野,卻仍幕後操控政治,呼風喚雨。不知道宋楚瑜怎麼能夠忍受?比起蔣介石,李登輝何簾可垂?何政可聽?號稱不搞族群對立的宋楚瑜,面對土生土長的總統就需要這麼大小眼嗎?
一位女性發言人,在電視call in節目上痛罵李登輝主政時期造成黑金政治。把黑金政治的責任完全推到李登輝的頭上,那是十足的歷史白癡。請問這位歷史白癡,國民黨早在一九二七年正在進行北伐之時,蔣介石已經不再理會武漢的黨中央,而揮軍急取金融中心的上海,你可知道其用意嗎?你可知道,在蔣介石主導下的國民黨,與江浙財團的關係嗎?你知道所謂「四大家族」的歷史背景嗎?至於說到與黑道的掛勾,早在中國大陸上,蔣介石的法西斯政權,與上海的青幫頭子杜月笙就結下不解之緣,不僅利用他們掌控金融機構,更利用其旗下流氓來暗殺政治異己。直到來到台灣,蔣經國主政時期,還在提供竹聯幫經費,利用竹聯幫殺人。所以把黑金政治的罪責,全部掛給李登輝,那是是非不分,居心可惡。
投靠宋陣營的張昭雄,也公開辱罵李登輝「不講是非,只講恩怨」。這種話出自張某之口,令人啼笑皆非。去年總統選前,原先要為阿扁草寫醫療政策白皮書的張昭雄,在宋楚瑜要他當副總統的一聲召喚之下,立場丕變。這樣翻雲覆雨的人格,有什麼資格跟人家談是非?古希臘哲學家季諾,曾經被人家這樣揶揄:「偉大的季諾,可以把黑的變成白的,白的變成黑的。」偉哉季諾,偉哉張昭雄。
聯合報一位游姓記者在六月十五日的一篇邊欄中,以酸溜溜的口氣說:「當東南亞各國都在拋棄上世紀舊權威領袖偶像,台灣何時才能走出李登輝的陰影?」統派報紙真的要我們拋棄上世紀的舊權威偶像嗎?太好了,現在台灣島上還有四萬多座蔣介石的銅像,分散在全國各級學校及公共場所,我們一起把這個上世紀舊權威領袖偶像拆除如何?順便也把佔地偌大的中正紀念堂廢除,移作他用好不好?還有,直到現在台灣的小學生還在讀蔣介石小時候在溪邊看魚的神話,聯合報敢不敢為文呼籲把這種上世紀舊權威領袖的政治神話廢除?
請你們聽明白,台灣真正走不出去的陰影,是蔣家政權所帶給我們的意識形態。而真正走不出李登輝陰影的人,才是那群蔣政權的遺形物。君不見有一家統派電視台每天都有一位不三不四的外省演員扮演李登輝的樣子,極盡挖苦污辱之能事,直到現在李登輝已經退休了,他們還在那邊裝模作樣地調侃他。於此可見受國際社會肯定的「民主先生」李登輝,是如何的成為這群失去優勢特權的族群的眼中釘。
中國時報六月十五日在「我見我思」的一篇專欄中,說李登輝「不斷膨脹自己歷史使命的行為模式,十多年來已經將台灣縱劈橫切得支離破碎」,又說他「無法分辨使命感與權力慾的差異。」文章又說「他經常用自己的左手去摧毀右手所建立的民主價值。」要替李登輝回答這些胡謅,也很簡單,五十年來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總統裡面,若以「不斷膨脹自己歷史使命」、「無法分辨使命感與權力慾的差異」為指標來比較的話,李登輝應該排名第三。至於他有沒有「用自己的左手去摧毀右手所建立的民主價值」,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沒有像那一位考第一名的人用雙手殘殺那些追求民主價值的千萬英靈。至於說李登輝「十多年來已經將台灣縱劈橫切得支離破碎。」這句話應該這樣說比較周延─「十多年來已經將蔣政權的殘餘勢力縱劈橫切得支離破碎」。
說到這裡,我想起戈巴契夫。有人說,戈巴契夫的最大貢獻,就是讓蘇聯解體;同樣的,我認為李登輝對台灣的最大貢獻,就是讓一黨專政達半世紀的中國國民黨解體。
怪不得泛藍軍三K黨會那樣的視李登輝為眼中釘。有一位謝姓的親民黨發言人甚至說,李登輝與本土力量結合是因為他擔心將來會產生韓國盧泰愚效應。這是所有攻擊李登輝的言論中最陰險惡毒、最不倫不類的話。把國際社會肯定的「民主先生」,拿來和軍人出身,參與軍事政變,參與屠殺事件的盧泰愚相比,這不僅是對李登輝個人的侮辱,更是對台灣人民的侮辱。
蔣介石在白色恐怖統治中殺害數千英靈,實行那麼長的軍事戒嚴統治,台灣人都不會追究了,怎麼會對一位推動民主化而贏得世界讚譽的李登輝採取報復。因此,所謂「盧泰愚效應」之說,莫非是過去專門效忠蔣政權的今日之「親民黨」本身的報復心理在作祟?這一作祟,或許正反映出這個口口聲聲說要「愛台灣」的政黨的本質。
說也奇怪,李登輝若真的與本土獨派力量結合,最不高興的應該是中國的江澤民才對,怎麼是台灣島上這群吃台灣米喝台灣水的泛藍軍三K黨?好笑的是,他們煞有介事地說要開除李登輝黨籍,哈哈,在我看來,他們還沒有開除李登輝之前,李登輝早就把中國國民黨開除了!
也許有人罵李登輝無情。對這群口喊愛台灣,卻深受中國北京當局激賞的政客集團的無情,恰是對台灣的最深情愛。(作者李筱峰/世新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專任教授)
吃過端午的粽 子,大概很少人會想到屈原「哀生民之多艱」的心情。兩千多年前,這位楚國的知識份子,寧「正言不諱以危身」,不願「從俗富貴以偷生」;寧「廉潔正直以自清」,不願「突梯滑稽如脂如韋以絜楹」(圓滑得像脂肪軟皮去求媚)。然而,面對著「蟬翼為重,千鈞為輕」「黃鐘毀棄,瓦釜雷鳴」的價值觀念溷濁不清的環境,他忍不住「心煩慮亂,不知所從」,終於鬱鬱不得志,投江而死。在「送往勞來」「咿唔求爵祿」的中國官場文化下,屈原的人格特質是少數中的少數。雖然他的精神是珍貴的,但是我們還是不要學習他用死亡來逃避理想的挫折。因為中國 官場文化裡面,是不太容易對死諫產生感動的。因此,與其喟嘆「吁嗟默默兮,誰知吾之廉貞」而自戕,何不糾集清流之士,集體奮鬥?
繼台灣南社、中社之後,台灣北社終於成立了。我身為北社一員,在端午之日,雖無詩興,仍忍不住記一些感觸。
我們不是一群失意的政客,也不是社會的邊緣人。我們是一群懷抱社會正義,前瞻台灣未來的知識份子的結合。在台灣政治有了民主轉型的當前,我們不幸發現,過去專門打壓民主運動的舊勢力,現在卻反而利用民主的成果,在進行政治鬥爭,唯恐天下不亂,腐蝕台灣人民的信心,打擊台灣的主體性,試圖恢復舊勢力的優勢。身為台灣的知識份子,我們無法坐視,因此決定集體發音,與台灣同胞互相提攜鼓勵。
古今內外,許多知識份子為了共同的理想,集結起來,從事政治改革、社會改造。人類歷史的進展,往往正是知識份子集體推動改革運動所致。例如中國明代的「東林」、「復社」;清末康梁的「強學會」「保國會」;日本明治時代的幸德秋水等人的「平民社」,原退助等人的「愛國社」;英國的「費邊社」,還有,像台灣日據時代的「台灣文化協會」,都是知識份子為共同的社會理想的組合。
今年剛好是台灣文化協會成立的八十週年。八十年前,蔣渭水等人在日本殖民統治之下,為了提升台灣人的地位,結合知識青年,創立台灣文化協會,從事文化啟蒙工作。今天,我們齊聚知識份子的力量,希望也能為台灣盡我們應盡的責任。雖然八十年之間前後的時空不同,對問題的認識與觀點也可能不一樣,但是為台灣奮鬥的心情則無二致。我們希望能承傳前輩的精神,向歷史負責。
由於北社是站在台灣的主體立場,因此中國派的媒體、政客與學者對北社自然就產生一些敵意。這和80年前日本殖民統治當局及親日份子對台灣文化協會產生敵意的道理一樣。不過中國派的媒體與政客卻用不光明的中傷與污衊來發洩其敵意。最明顯的兩個反應是,一指台灣北社是因應李扁合作而來,是李扁的智囊團,甚至說成是李扁的附庸團體;二指台灣北社的成立在挑撥省籍的對立,破壞族群的和諧。
針對這兩點污衊,我以個人的身分回他們幾槍。早在半年多前,當台灣南社與中社都已經相繼成立之時,台灣北社就已經在醞釀了,當時也不知道有什麼「連宋合」和「李扁合」。今天,只因為李前總統及阿扁總統主動關切北社的成立,我們只好打破原來不邀請政治人物參加成立大會的原意,邀請前後兩位總統蒞臨,遂立刻被媒體炒作成「李扁體制成形」,而北社成為李扁智囊團之說也於焉產生。儘管我們事先召開記者會再三強調我們的主體性,但還是有部分媒體在播報我們在記者會的解釋之後,仍然強行加上一句記者自己的話:「不論如何,李扁的同台,還是不免讓人聯想北社將成為李扁的智囊團。」部分媒體人員的粗暴專橫,讓我因親歷此事而更加認識。
北社成立當場,雖然我們歡迎阿扁總統,但是會場上有一個景觀,顯然讓阿扁不太好受,那就是會議進行當中,有我們部分台灣教授協會的社員和社友,在會場中央拿出「請撤換教育部長曾志朗」的標語。新政府團隊當中,最令我們不放心的是沒有台灣主體意識,卻汲汲於認證中國學歷的教育部長曾志朗。因此,儘管阿扁蒞臨北社成立大會,我們仍默許讓台教會的同志們拿出標語,而毫不顧及阿扁的情面。可見北社的主體性,在成立大會上就已展現。吾人深知,一個專家學者,知識份子,應以其所學所思,提供專技知識與規範知識,來為國家探病,為社會把脈,為時代導航,為政府施政提供前導的指針。而不是以其專業學術,做為功名利祿的敲門磚、攀龍附鳳的墊腳石、趨炎附勢的晉身階。
至於扣上「挑撥省籍對立」的帽子,更是缺德。僅從北社此次成立大會上全體與會社員選出的幹部成員來看,就可以反駁所謂「挑撥省籍的對立」之說。北社的兩名副社長,除本人之外,另外一名是現任東吳大學外語學院院長的謝志偉,他正是所謂的「外省人」。當選三名社務委員之一的徐馨生女士,也是所謂的「外省人」。我們的成員中,也有多位是所謂「外省人」。來自不同族群的人,為了台灣的前途,一起參加北社,一點都沒有族群對立,這一點恐怕會讓那些唯恐我們不搞族群對立的統派媒體與政客失望了。
近幾年來,台灣的國家認同相當分歧,奇怪的是,那批不願意好好閱讀一下台獨理論的人,不認同台灣做他的國家也就罷了,卻老是要對認同台灣的人扣上「挑撥省籍對立」的帽子。每見及此,我總會不禁聯想起來自中國浙江、主張更改國號為「中華台灣民主國」的雷震先生;聯想起來自中國河南、創立「『外省人』台灣獨立促進會」的廖中山教授;聯想起來自中國漢口、主張採用「台灣共和國」國號的張忠棟張教授。他們今天如果還健在的話,依他們的理念都極可能參加台灣北社、中社或南社。
在台灣建立一個新國家,不是哪一個族群的專利。大家都認同台灣做他的國家,自然就沒有省籍問題,因為台灣既然是一個國家,而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自然就沒有本省外省之分,而有本國外國之別;只有把台灣納入中國統轄下的一省,才需要有本省外省的區分。如此看來,只有那些罵人「挑撥省籍對立」的統派份子,才有資格挑撥省籍的對立。面對這群挑撥省籍對立的媒體與政客,我們雖然難過,但不需要氣得學屈原去跳江,我們要團結清流之士,發出知識份子的正義之聲。 (作者李筱峰╱台灣北社副社長,台灣教授協會會員,台灣歷史學會會員,世新大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