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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0自由時報
站在凱道,突然想到南極企鵝。
有十二個國家在一九五七/五八國際地球物理年(IGY)投入南極的科學研究,設立了五十五個研究站,而開啟了國際社會在南極的全面性之科學研究活動,也引領了於一九五九年掌理南極國際事務的南極公約(AT)之簽訂,除將南極定位為和平的陸地,甚至在國際NGO的推促下而於一九九一年將其劃為「南極世界公園」。
由於自然條件嚴苛,使得南極科學研究站需要高可靠度的電力供應,而原本都採用耐操的柴油發電機組,惟需將體積龐大之柴油燃料經遠洋運輸越過海象惡劣之南冰洋且在南極儲存,涉及運輸事故風險及陸上倉儲所致之漏油環保事件,會違反南極公約和造成高成本支出。南極最大研究站─美國的McMurdo
Station(本人曾在一九九六年二月造訪過),便因而在一九六二年安裝了核電機組,惟在十年運轉期間問題百出,最終以灰頭土臉收場,而將全套設備(包括附近被污染的土石)以鉅資包船運返美國處理。雖然美國有技術與價格優勢,於南極研究站卻再也不談核電。
近年來,許多國家包括印度、紐西蘭、澳洲與美國等的南極研究站,都努力於建造風力和太陽能發電。比利時甚至在二○○九年二月完成零排放的新世代南極研究站,於夏季期間完全依靠風力和太陽能供電,更運用長晝陽光,配合巧妙之房屋設計和「被動式太陽能增益(Passive
Solar Gain)」功能,提供研究站自然暖氣,且其廢水經多重處理而經五次回收後才換水。
比起南極,台灣具有更充足的太陽能,且有豐富的潮汐發電資源,以及成熟之太陽能及風力發電相關科技。我們台灣人該如南極企鵝般同享非核家園。
(作者李後進 為台灣前進南極運動者,http://formosa-station.blogspo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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