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8.04
山東國安查「九評」 製造連環綁架

 

2005.08.04大紀元報


在美工程師鄭文利父母鄭瑞環、劉英蘭被山東淄博市國安局和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綁架(大紀元)

【大紀元8月3日訊】(大紀元記者金珊、孟圓報導)大紀元於7月26日報導《在美工程師鄭文利父母因信仰被捕》一文,據追查國際調查,鄭文利父母是在山東省國安廳直接指揮,由淄博市國安局一系列綁架案中的受害者。不過記者繼續追蹤了解,有公安私下表示這是與「九評」有關,上面有份文件,從5、6月份開始查「九評」。

根據追查國際針對《在美工程師鄭文利父母因信仰被捕》的調查報告中指出,山東淄博市國安局夥同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於2005年7月8日中午綁架鄭文利雙親鄭瑞環和劉玉蘭夫婦,據調查,這起綁架案與勝利油田法輪功學員張愛泉、於德勝、楊建軍等一系列被綁架案有關,是由山東省國安廳直接指揮,由淄博市國安局具體執行的犯罪活動。

據明慧網7月16日報導,淄博市桓台縣公安局夥同勝利油田「610」、濱海公安局跟蹤勝利油田東辛採油廠法輪功學員張愛泉多時,於5月13日下午,在張愛泉下班回家途中把他綁架,隨後翻牆入室,再綁張愛泉妻子王明雲。5月20日根據多日追蹤所得「情報」,綁架勝利油田物資公司職工於德勝後,於6月28日及7月8日再連環綁架勝利油田計算中心計算機高級工程師楊建軍、鄭瑞環和劉玉蘭(在美工程師鄭文利父母),並抄了他們的家。

勝利油田高級工程師講真象遭迫害

勝利油田是中國第二大油田,也是中國最重要的二個油田之一,資金十分充足。但根據追查國際調查報告,勝利油田是迫害法輪功嚴重的單位之一,僅今年上半年就有26名法輪功學員陸續遭受610系統迫害。油田高級工程師楊建軍6月28日在家中被劫持,目前關押在勝利油田看守所。

楊建軍今年43歲,長期以來在勝利油田計算機中心從事管理工作,工作勤勤懇懇,對妻兒也十分照顧,知道他的人都說,楊建軍這個人很好相處。1999年中共政府鎮壓法輪功後,楊建軍希望依據國家法律到北京有關部門上訪,反映自己修煉法輪功後的體會,結果被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警察抓進拘留所、看守所。
勝利油田計算機中心的負責人在上級壓力下,強迫楊建軍「買斷」(中國大陸對於失業的新名詞,給一些錢,讓職工走人),迫使楊建軍不得不到處打體力工維持生活。因為工作單位規定夫妻二人有一人買斷的話,另一位就要買斷,夫妻雙方同時失去生活來源,家�埵酗@個上高中的兒子,生活非常困難。

公安表示上面要抓「九評」

楊建軍6月28日被抓當晚,家中闖入6、7個警察,手拿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基地分局發出的「利用x教迫壞法律實施」的拘留證,當場表示抓捕楊建軍是因掌握了「證據」:外國敵對勢力和政府作對。楊建軍兒子不忍年邁體弱的父親再遭迫害上前阻止,卻遭一名張姓警察以「防礙公務」罪名威脅,眼睜睜看著親人被帶走。據一名公安私下表示,這個事是受上面指使,上面有份文件,從5、6月份開始查「九評」。

楊建軍被關押期間曾被警察暴毆至昏迷送醫搶救,但獄方不但不准家人探望,同時欲判楊勞教。記者打電話到濱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接話者說「楊建軍歸政保科管」。打去後對方說「現在政保科不管法輪功」,問他「610」?政保科卻說「不知這是什麼單位」,並否認知道楊建軍這個人。

目前楊建軍非法關押在濱海看守所,記者打電話去問:「請問是看守所嗎?」對方回答「是啊,請問哪裡?」但當記者提到楊建軍時,對方又前後矛盾的表示那裡不是看守所,一再說打錯了。

據瞭解,這次針對「九評」的大搜捕,勝利油田已抓了不少人。據悉,淄博市的警察正在對張愛泉,楊建軍等人用酷刑迫害,令人擔憂他們的安全。

大紀元《九評》社論引起中共恐慌,正在大面積諸諸連迫害善良百姓。只是好象中共在讓那些警察做壞事時並沒有敢向那些警察講清楚,「九評」評的是共產黨而非中國政府,所以這「外國敵對勢力和政府作對」從何談起呢?

 

張林遭中共重判 將訴諸國際聲援
律師:法院宣判程序違法 大紀元網主編:真理的聲音越打壓越彰顯

 

2005.08.04大紀元報

【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安徽知名異議人士、大紀元專欄作家張林先生日前被中共當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5年。辯護律師莫少平與張林之妻方草8月2日得知消息。張林先生已表示要上訴。律師莫少平稱法院宣判程序違法。大紀元網主編黃萬青感到非常痛心,但表示真理的聲音越打壓越彰顯。

自今年1月27日,張林先生被蚌埠警方拘押至今,受到海內外各界人士、人權團體的廣泛關注,譴責中共當局非法行徑、聲援張林先生的浪潮持續不斷。

莫少平:法院宣判程序違法

莫少平律師向大紀元表示,蚌埠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宣判程序是違法的。按照最高法院規定的宣判程序,對於不是當庭宣判而是定期宣判的案件,法院應該事先通知律師,公布宣判的時間、地點,並且貼出公告。但張林此案,是莫律師的助手2日與法院聯繫方被告知判刑決定的,蚌埠市中級人民法院並沒有在宣判前通知律師。

莫律師被法官告知:張林接到判決後,當時立即表示要上訴。從法律程序上來講,現在已進入二審程序,莫律師正在準備二審辯護詞。

方草:堅持不懈 繼續呼籲

對於丈夫的正氣凜然,方草也表現出了勇敢無畏,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默默地盡著妻子的責任和義務,侍奉高堂,扶養幼女,為丈夫奔走呼籲。

她輕柔悲悽的聲音中透著剛正堅強:以前自己很脆弱,時常有支撐不下去的感覺,但在經歷了這麼多、這麼長時間的磨難和痛苦之後,變得越來越堅強了。「我將繼續為我的丈夫呼籲,直到他被釋放的那一天。」

大紀元網主編:真理的聲音越打壓越彰顯

得悉張林被判刑5年的消息,大紀元網站主編黃萬青(唐青)表示,這是又一起讓我們感到憤怒和痛心的文字獄,再次見證了中共的殘暴。

黃萬青表示,張林先生是大紀元專欄作家,是一位正直敢言的民主人士。中共拿張林開刀,正是因為張林優秀的人格,在大陸極具影響力,它們害怕。

我們注意到中共經常以在大紀元網站發表文章和接受大紀元採訪對國內人士進行抓捕判罪,這是愚蠢和不能容忍的。真理和自由的聲音是壓不住的,越打壓這個聲音越彰顯,最後中共把自己打垮了。雖然他們不敢明說甚至否認,我們知道中共極端恐慌大紀元《九評》社論和退黨潮,對張林的判決書明確指控張林兩篇聲援《九評》的文章。

大紀元將訴諸國際相關機構來聲援和調查,我們也將公布和追查迫害張林的直接責任人,尤其是安徽省蚌埠市某些中共黑惡勢力,不排除將來對他們採取法律手段。我們向張林先生、方草女士以及他們的家人表示衷心的慰問。我們一定不會放棄努力!◇



加國議員:中共從共產過渡到法西斯

 

2005.08.04大紀元報

【看中國2005年08月01日報道】羅伯特·安德斯自1997年開始成為加拿大國會議員。他以捍衛人權著稱。他的官方個人簡介提到他幫助和參與了很多抗議中國政府對西藏,對法輪功的迫害,和對台灣軍事恐嚇的活動。他為達賴喇嘛2004年訪問加拿大出了很多力。

他也因敦促中國尊重修煉法輪功的中國人的基本人權而和其他加拿大議員一起寫信給中國總統。安德斯先生也是唯一的一位加拿大國會議員有過在加拿大國會被中國代表動武的經歷。

2000年2月,安德斯先生碰巧穿著一個印有支援法輪功字樣的T-Shirt參加了一個中國新年晚會。他很快被包圍,被推擠衝撞,被要求離開。而且這一切發生在加拿大國會大樓。

所以今天安德斯先生不但給我們帶來他長期與中共暴政接觸的經驗,而且給我們帶來他自己的親身經歷。

以下是羅伯特·安德斯先生7月22日上午在華盛頓DC國家記者俱樂部的正廳(Ballroom, National Press Club)舉行的國際英文研討會「近看中國:九評引發退黨大潮」上的演講全文。


謝謝您剛才和大家分享這個故事。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事後,很多國會議員對我說:「如果這是中國對你在國會裡的對待,在國會大樓西段,在你工作的地方,那麼想像一下他們對中國人會怎麼樣?」我肯定你們在座的都知道。你們認識在中國受到比我被用手指戳胸脯叫我離開這樣的苦更大的人。你們知道。

法輪功學員巨大的精神力量

首先我謝謝你們給我這樣好的機會。我剛開始我的任期時就接觸到法輪功。首先讓我注意到的是在<國家觀察>中的一個故事。它提到法輪功學員和支持者在世界上有大約一億人,當然中共只有五千萬到六千萬黨員(但願這個數目在不斷減少)。這很可能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最大原因。法輪功得到中國人和海外中國人的廣泛支援,中共害怕任何中共黨外的群體受到任何程度的支援。

所以這是我首先注意到的。緊接著,我看見一些法輪功學員在加拿大國會山的草坪上。我馬上走過去擁抱他們,並且說:我應該怎麼幫助你們?請告訴我。對於法輪功學員這些年來展現出的巨大精神,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好的本性,他們的決心,無論颳風下雨,他們都會如約在國會山草坪上請願,我印象深刻。這真是讓人不得不注意。

我知道剛才美國議員Tom Tancredo提到有關近看中國,我像他一樣,必須承認你們中的一些人比我懂得多。但是我可以給大家這些:由於加拿大對婚姻定義的變化,我為了我們的辯護而閱讀了一些人類歷史。我想從與這相關的事情談起。

從共產國家過渡到法西斯

我覺得一個社會一定要有可以滿足社會的靈魂的東西。它一定要有這些我們通常叫做宗教,靈性,道德支柱,原因,信仰系統的東西。一些高尚的東西,給人們生命予意義。這些東西道出真理,解釋真理,並且永恆。我想這對任何社會都是很重要的。我覺得共產主義,不只是在中國,而是所有地方,它把這些東西從社會中剝離了。我們看看什麼發生了:在中國過去的56年裡,靈魂的毀滅,道德支柱和社會指南針的毀滅。

今天我們看看中國,沒有人,或者說很少人真正相信毛的學說,平等的學說,真正共產主義的理想。現在他們想的是怎麼變得更富有,濫用權力,位置,保持現有狀態不變。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原有的共產主義信仰已經被排擠掉了,代換掉了。

在很多方面,中國正在從一個共產主義國家過渡到法西斯主義國家。它用著共產主義笨重的發動機,車身是替換了的所有國家機器,極權統治,壓迫,暴力。我們知道,它已經失去了原來的目的。

現在我想提幾個對比。首先是一個合法政府和一個腐敗政府的對比。

我們看到今天的中共,沒有來自人民的合法支援。因為它不是民主選舉的政府,它不允許言論自由,不允許公開辯論,和其他的社會基本的許諾。最後發生的就是:它失去它的合法性,失去道德支柱,行為標準。

大家知道警察是社會的一個功能,他們是他們所服務的社會的一個映像。當情況越來越腐敗時,社會像是一個不斷下滑的漩渦。最後,就是古老的羅馬問題:誰監視警衛呢?大家知道警察接受賄賂,對市民施行暴政,甚至對流浪街頭的人。你們知道有很多記錄得很清楚的法輪功學員被餓死,被打,被虐待的案例。很遺憾,這些都在變得越來越壞。如果一個社會沒有可以糾正自己的能力,它就變得越來越壞。

另一個對比是創造力和暴力。當一種東西真的很好而且很有效,對社會有營養,有生產能力,人們認為它是有創造力的。很多就會在它周圍聚集,因為它在某些方面滿足了人們。當它失去了創造性,它不再給予,不再滿足人們,那麼就只是靠暴力保持秩序,維護它的控制,它的存在。

我們看看今天,到處都是有關共產中國數以千計的記錄在案的人權迫害證明了這個暴力,這個強制。我想到我媽媽的故事,因為她曾經在鐵幕下生活,很多方面被蘇維埃聯盟控制。她說她不喜歡共產主義,是因為它是那麼的具有侵蝕性。她說當她還是小孩子,她被告知說必須為五月份遊行畫馬克思和列寧的畫像,如果不畫,就會受到懲罰,學分會被減低,儘管她是個很聰明的學生。她說就是這些瑣碎的這裡一點腐敗和侵蝕,那裡一點壓迫,全部加起來,使人們都不喜歡那個壓迫。她說孩子們常一起到公墓去,因為那裡警察通常不會去。沒有人喜歡在公墓聚集,但是因為那裡沒有人去,孩子們才去那裡。他們會在那裡打開收音機,聽西方的廣播。母親有不少感人的故事。

很多人退黨,真是好消息

另一個對比是筆的力量和劍的力量。目前的中國,在某種意義上,沒有筆的力量。當初毛當然是用了劍,但是還是有人相信「紅寶書」,有人相信他的書。今天,雖然不少人還是會走形式,但是越來越少的人真正相信這些東西了。所以它失去了筆的力量,只剩劍了。只剩下用彈藥桶底部的彈藥強施極權,就像毛提過的,主導,威脅,恐懼,威嚇,折磨,公眾場所刺耳的大喇叭,這些東西。

我想再次提出蜂蜜和醋的差別。我看到法輪功學員和他們怎麼樣的聚集到營養他們的信仰上,聚集到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內心的平靜和生存意義的信仰上。

大家知道,共產中國早年想做的是,當他們看到很多內部問題,他們決定搞「大躍進」,跳進未來。因為人們在失去對共產系統的信心,所以他們就告訴人們:別擔心現在,別擔心我們現有的問題,我們會把你們帶到一個全新的社會--相信我們。社會會變好,會變得不一樣,會變得特別,我們從來沒有這麼做過,我們要打破過去的傳統,我們要改革我們的語言,我們要做所有的這些事情。這將成為「大躍進」。當然我們都知道,它不可能成功。

我們之所以有傳統,有歷史,是因為它們是管用的。因為它們連接著人們本身的特徵,是使人們成為今天的民族和人們的東西。所以「大躍進」基本上就是把過去管用的摒棄,忘記已經被破壞的現在,「大躍進」到未來。當然,這不可能。現在他們又在試圖搞民族主義和其他來充大頭。這對未來意味著什麼?

共產中國的回應很僵硬。中國人現在在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很多人退黨。這真是好消息。我擁抱大紀元和法輪功學員和其他成為目前推動形勢的一部分。而且我非常欣賞你們所做的,把消息傳到中國國內被壓迫的人們。我知道你們中可能有人家人正在中國被迫害,我的心和你們在一起。共產中國的基本選擇就是頑固和僵硬。它意味著中共在社會裡積累著壓力,就像一個高壓鍋。

中共滲透中文媒體、中文學校

我自己的家庭經歷中,當東德人想經過匈牙利到西方去,匈牙利人說:讓他們去。而這個又容許了匈牙利政府的更加和平的變化。當東德的食品暴動即將開始,他們又決定,我們不會開出坦克,我們不會壓迫人民,我們就讓他們 去, 如果他們開始拆牆,那麼他們就拆牆。 它容許了一個更和平的過渡。

現在我們看看東歐的羅馬尼亞和車臣。他們加強秘密警察。他們拿出坦克和槍,他們壓迫人民,他們極盡所能要抓住他們權力的最後一點陳跡。而這製造了高壓鍋式的時局,而不是象東德的時候允許人們通過拆牆來發洩。高壓鍋局勢導致羅馬尼亞政府被暴力推翻。而中國,很遺憾,在選擇同樣的路。這很令人痛心。他們應該允許這樣的變化,他們應該允許學生在天安門廣場發洩,允許中共黨內的人煉或者支援法輪功。他們可以允許這些事情,在某種意義上,像花朵盛開,讓中國社會自然的演變發展。但是他們不允許,這真是令人痛心。因為這意味著很多負面的東西,很多東西的毀壞,很多壓制後的憤怒和沮喪,惡意和道德敗壞之事。而看到這些,令人痛心。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接下來和大家分享幾個我個人的故事。

你們都知道在中國發生了什麼。讓我告訴大家在加拿大發生的事。我在一個比這個研討會小一點規模的研討會上,也是關於九評和九評的影響的。

有一個女士,她其實是來觀察我們這個研討會的。她戴著個大墨鏡和很大的帶邊的帽子。她不想被認出來。她害怕。當我和觀眾分享了我對共產主義的看法,和我自己在東歐的家庭的經歷,怎麼樣在1917年共產革命中我們的馬和谷物被奪走,我的曾祖母被殺等,和其他發言人發言以後,她增添了勇氣。

她幾乎上箭步到一個麥克風前,就像今天這個廳裡面過道前的麥克風,她隱藏著她的臉,她說:我想讓我的孩子學習中國傳統文字,我把我的孩子送到這裡一所有名的學校。但是中共滲透了渥太華的學校。他們改字,要改成1950年毛改字後的字。這不是我想要我的孩子學的。我希望他們能學習中國傳統文化。但是我不能在渥太華做到這一點,中共滲透中文媒體,滲透中文學校。

她說,中共正在企圖抹去一切他們之前的真正的中國的東西。她害怕,她在麥克風旁邊顫抖。她說她害怕,害怕因為來這個研討會他們會給她上黑名單,會傷害她在大陸的家人。

逮捕和壓迫他在中國的親人

舉一個例子,中國的大使館和領事館在中國國外在幹什麼:另外一個故事,有一個年輕人來找我,他的公司的工作人員被中國的代表聯絡,被中國大使館官員,和曾經用手指戳我的一群同樣的人,戴著他們大使館的小翻領別針。他們去干涉他的生意,同正在與他洽談生意的人說:這個人很壞,他的家人在中國正被起訴,你不應該和他做生意,他是一個尷尬的人,不要再和他打交道。當然了,那些大使館官員就幹這個。他們損壞他的商業聯絡,毀壞他在加拿大的關係,而且還逮捕和壓迫他在中國的親人。就因為他是一個法輪功學員。

然後我又想起一個年輕人曾經被邀請進渥太華的中國大使館。他去那裡只是為了一個很友善的慶祝,新年那種的慶祝,結果他們把他拉到一邊,把他趕到一個房間裡,毆打他,扭他的骼膊,襲擊他。這發生在加拿大的土地上。

*為何大紀元如此珍貴

所以我想告訴大家我看到的,中國因為壓制信仰如法輪功等造成的內部問題的表現。而且告訴大家加拿大在發生什麼。我一直在呼籲我們的政府改變外交政策。我為在美國做同樣事情的人鼓掌。那就是,我們談到貿易的時候,一定要和人權掛鉤。這是唯一讓他們瞭解這些事情的方法。我們不能獎勵壓迫者。在過去的幾年裡,加拿大每年給中國五千五百萬加幣的援助。對方在用這些錢贊助它自己的航空航太計劃,導彈,大規模殺傷武器。我們不能援助壓迫。如果你這樣做,你在對這些事情視而不見。

下面我以亞歷山大·索尼琴給的一個故事來結束我今天的演講。當西方世界與蘇共會談時,蘇聯內部被壓迫的人感到難過和孤立無援。那些在監獄裡的異見人士,他們覺得他們的靈魂被剝奪,他們失去了道德和精神動力。

當雷根總統叫前蘇聯「邪惡帝國」時,而且即便是真理報也不能改變這個名稱時,消息透過監獄的下水道管傳到了他們那裡。他們哭泣了。因為有人還在乎。

這就是為什麼大紀元和法輪功學員,你們這麼珍貴,因為你們讓別人知道你們在乎他們而且和他們站在一起。謝謝!

 

中共五次拒受傳票 美國務院出面送達
在美黑社會犯罪活動遭起訴 中共荒唐應對 原告尋求缺席判決

 

2005.08.04大紀元報


2002年4月3日,來自芝加哥,紐約,舊金山等地的近百名法輪功學員在華盛頓特區聯邦法院門前的廣場上舉行新聞發布會,宣布以民事訴訟程序控告中國江澤民政府控制的中國國安部、公安部和中央電視台。

【大紀元8月3日訊】 (大紀元記者亦平華盛頓報導) 50多位法輪功學員于2002年4月在美國首都華盛頓,控告中國國安部,公安部,和中央電視台在美國對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和打壓的法律訴訟案﹐由于中共五次拒絕接受傳票﹐因而拖延了三年多的時間﹐最近美國國務院出面幫助原告完成了“傳票送達程序”﹐使這一案子有了實質性的突破。目前原告方正尋求缺席判決。

*中共在美黑社會犯罪活動遭起訴

2002年4月,50多名法輪功學員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聯邦法院,控告中國國安部,公安部,和中央電視台在美國對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和打壓。 根据提交訴狀的50多名法輪功成員表示,他們有的被毆打,有人汽車被燒毀,有的人住宅多次被人破門而入;有的人在公共場合和在家中的私人談話被錄了音,并被放回到家中的電話留言裝置上。

原告律師方馬丁.麥克曼說﹐“我們嘗試把中文翻譯的法律文件送達中國﹐但是這些材料被退了回來。這些都是法庭文件。我們完全遵照海牙公約把文件寄到北京司法部﹐北京司法部應該把文件送達被告﹐可是他們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退回這些文件﹐五次拒收傳票。”

*深具意義的一步

麥克曼律師說﹐“在中國政府五次拒收傳票後﹐我們最後依據法律訴諸美國國務院。今年五月美國國務院委託美國駐中國北京的大使館領事威廉姆•雷德洛(William S. Laidlaw)親自前往中國外交部﹐于5月11日成功地將傳票送達被告﹐從而完成了“傳票送達程序”﹐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必須面對這起訴訟案﹐使這一案子有了實質性的突破。所以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提交一份動議要求缺席審判﹐我們將把美國國務院將傳票送達被告的證明提交給法庭。”

*一起特別的訴訟案

麥克曼律師說﹐“這是一起特別的訴訟案。這個訴訟案提出了一些非常嚴肅的指控﹐有很多美國的執法人員告訴我﹐中國政府在美國派有很多特務﹐這已經成為了公開的秘密。這些特務與大使館和領事館關係密切﹐他們在這裡做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所以我認為這是第一個案件﹐不僅提出了這些主要的犯罪指控﹐而且還針對在美國的中國間諜正在操控的各種犯罪活動提出指控。”


原告律師杰森出示中共無效文件

另一原告律師方馬丁.麥克曼

*中共荒唐應對

麥克曼律師認為﹐中國政府對這個起訴案一直在迴避和拖延。這種做法完全無視美國的司法制度。中國作為海牙公約的簽署國﹐本應該履行這個公約﹐接受這些法律文件﹐出庭﹐委託律師﹐如果認為這個訴訟案不合適﹐還可以向法庭提交動議要求撤銷此案﹐可是他們沒有選擇這種做法。

另一位原告律師杰森說﹐中國政府的做法並不是符合國際慣例的正常做法。他們不接受這些文件﹐相反卻假裝從來沒有收到這些文件。可是在私下裡他們卻寫信給美國司法部﹐美國國務院﹐要求這些機構撤銷這個訴訟案﹐這是中國不尊重美國司法系統的一個例證。司法系統存在的目的就是要解決雙方的爭議。你不能夠去另外一個獨立的政府機構要求撤銷訴訟案﹐這不是美國司法制度的運作方式。美國法庭獨立于美國國務院和司法部﹐它們也沒有權力撤銷訴訟案。可是中國政府的這種做法的確拖誤了很長時間。


麥克曼律師說﹐“即使在國務院將傳票送達被告以後﹐中國政府仍在逃避現實﹐他們本應該在60天內對訴訟案做出回應﹐可是中國政府卻找到中國國際司法研究會代表他們提交了一份文件﹐文件上根本沒有任何美國律師的簽名。所以說這完全是一份無效的文件。”

*原告遭騷擾 律師兩次致信司法部長

中共私下裡謀求撤銷這一訴訟案的同時﹐麥克曼律師說﹐今年二月又發生了大規模的電話騷擾﹐涉及到美國八個州和二十二個不同國家的法輪功學員。麥克曼律師認為這是中共發動的。這是針對法輪功學員﹐針對訴訟案的這些原告。這在美國是犯罪行為。

收到騷擾電話原告之一吳女士表示﹐她的電話來電顯示功能顯示,最早期的騷擾電話來自中國大陸。她說﹐“有兩個電話在我的電話ID上顯示出來了,一個是0086,就是中國的,還有一個是008613開頭的。這兩個電話是在我的電話錄音時留下的。”有關電話的內容相當一致,主要是中國的愛國歌曲、有關天安門自焚事件的報道及其他攻擊法輪功的錄音,分別有中文和英文兩個版本,每個電話時間約三,四分鐘。

麥克曼律師把全面的證據資料寄給美國司法部長岡薩雷斯﹐要求美國司法部對中共對美國法輪功學員的持續騷擾展開犯罪調查。

6月25日﹐喬治亞州立大學國際事務和商業專業學生密奇•葛伯接到來自中國北京的電話,對方稱將殺死密奇• 葛伯及其他營救中國的法輪功學員的人,同時將虐殺更多的在中國的法輪功學員。隨後在6月底又有一名美國的法輪功學員在家中收到死亡威脅電話。

麥克曼律師于7月6日再次致信美國司法部長岡薩雷斯﹐由于事態嚴重﹐他敦促岡薩雷斯儘快處理此犯罪案件﹐同時爭取美國國會的幫助。

*海外投誠者證實原告指控

麥克曼律師說﹐這起訴訟案指控有很多間諜和特務和中國大使館和領事館有牽連﹐他們的工作包括威脅旅館炸彈爆炸﹐在芝加哥焚燒法輪功學員的汽車﹐私自闖入紐約兩名法輪功學員的公寓竊取電腦上的資料。原告指控這些案犯都受到大使館和領事館的幕後操控。

從悉尼領館出走的中國外交官陳用林7月21日在美國國會做證說,中共對法輪功的鎮壓是系統的行動,所有的國家机构全部參与,特別是公安部,國安部和外交部。為了控制一名法輪功學員,需要花十五万人民幣或一万八千多元美金。法輪功學員死亡事例在中共內部文件中經常可以看到,死亡原因是他們不合作或自殺,其實是因為不适當的管理和警察的殘暴。

陳用林透露﹐在海外,駐外使館成立与“法輪功斗爭特殊小組”參与對法輪功的迫害。他們通過多种渠道擠壓法輪功在海外的生存空間。手段包括在領館內舉辦反法輪功展覽,向所在國政府官員,圖書館,學校和來領館的人散發反法輪功資料,買當地有線電視時段播出反法輪功節目,動用海外華人團體,中國學生和中國人開辦的公司反對法輪功,通過經濟利益讓當地政府在法輪功問題上妥協。

陳用林作證說﹐澳洲大使館有一千多名間諜﹐主要監視法輪功。麥克曼律師認為﹐這很具有積極的意義﹐因為這是這個訴訟案的主旨﹐換句話說﹐他們在澳洲所做的一切﹐在美國也同樣如此。這一點很重要﹐這是第一次中共內部的官員站出來公開說在某個國家派有間諜﹐ 他們的工作就是監視法輪功。

*家族背景喚起兩律師對法輪功的同情

當被問到為什麼代表這些法輪功學員提出訴訟時﹐麥克曼律師說﹐“這可能是跟我的愛爾蘭血統有關。當法輪功學員第一次找到我﹐說他們的公寓被闖入三次﹐並給我提供了警方報告﹐醫院證明﹐電話被錄音的證明我開始相信法輪功學員真的受到了攻擊。人們也許不會相信﹐可是當你看到這個訴訟案﹐我們有數百份獨立案件的文件。這不可能同時發生在八個城市。一定是幕後有人策劃。所以我當即決定代表那些受壓迫者。當然這也是一個挑戰。”

而此案的另一位律師杰森是來自猶太人家庭。他說﹐當看到法輪功學員由于自己的信仰而遭受迫害時﹐讓他想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猶太人遭到屠殺。他們之間竟有驚人的相似之處。當看到中共利用手中的權力肆意迫害這些手無寸鐵的民眾﹐我覺得必須站出來為這些受壓迫者辯護。

這兩位律師認為﹐這個案子不是法輪功的案子﹐只是恰好發生在法輪功學員的身上。這個案子的實質是我們不能縱容一個外國政府在美國如此猖獗﹐威脅人民的生命﹐闖入他們的住宅﹐放火燒車﹐監聽他們的電話。

兩位律師表示﹐如果有機會﹐他們還會為其他在美國受迫害的群體提交法律訴訟案。

麥克曼律師說﹐這絕不是針對中國。從更大的層面來看﹐必須有人站出來對這些迫害好人的犯罪者說﹐你們不能這樣做。這裡是美國。我們有責任維護美國的法律,保護美國的公民和居民受美國憲法保護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