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9.28
不要隨北京起舞

 

2005.09.28自由時報

《曹長青專欄》

在中共對台灣全面統戰的今天,有些台灣的政客有意無意地配合它們起舞,演員出身的台灣女立委高金素梅就是一個。幾天前,她帶了些人到紐約聯合國門前示威,抗議日本當年對台灣原住民的暴行。但他們的抗議行動不僅美國主要英文報紙未報導,聯合國也拒絕派員接受他們要遞交的信件。只有紐約的親共媒體,當然還有北京的共產黨報紙,簡直如獲至寶,對此大肆宣揚報導。

高金立委不久前申請就讀中共「中央民族大學」,因而在北京獨裁者的眼裡,她「嚮往祖國」的統戰價值增大。中共主要喉舌「中央電視台」節目主持人白岩松還專程跑到台北採訪了她。在採訪中,高金立委一口一個什麼我們「少數民族」怎樣,在共產黨的宣傳物上,這位台灣民選立法委員簡直就像中共殖民統治下的西藏、新疆的「人大代表」一樣,成了中共統戰台灣的「演員」。而在中共的專訪報導中,高金立委談到自己時,立委兩字被打上引號(意思是「偽立委」),但好像從來也沒看到高金立委對此提出異議。

日本曾殖民統治台灣,在二戰期間屠殺眾多無辜,當然是歷史事實,也應該道德譴責。但今天中共當局煽動反日,一再要求日本為二戰行為道歉,並不是尋求公道。而且他們也完全沒有資格提出,因中共建政五十六年,迫害致死的中國人可能多達八千萬。而且中共今天還在屠殺,據國際人權團體的數字,去年中國處決的人數,佔全球的百分之九十!但我們在高立委多次接受媒體的採訪中,沒有看到一次她對此進行譴責,更無看到她關心中國女性的人權。而且她在聯合國門前示威那天,正好是聯大的總務委員會剛剛第十三次拒絕了台灣要求加入聯合國的議案,作為台灣的立法委員,她並沒有為此發出一句抗議,更沒有為台灣加入聯合國發出一聲吶喊。

今天,民主的日本沒有部署任何飛彈瞄準台灣,更沒有任何意圖吞掉台灣。日本反而明確提出,台海安全是美日兩國的共同戰略目標,實際就是警告北京,不得對台動武。日本是除美國外,在亞太地區維護台灣安全的主要力量。而且據民調,百分之八十一的日本民眾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但高金立委一直在抗議日本歷史上的行為,卻從來不抗議中共仍在進行的暴行和中共對台灣的軍事威脅和國際打壓。

中共反日,目的是煽動民族主義情緒維護其統治。高金立委反日,北京最高興,中國駐日使館支持她,中共國台辦讚美她,共產黨媒體歌頌她,連她被中共民族大學錄取,也是由該校黨委宣傳部的人出面通知媒體。不知高金立委從中共的洗腦專門學校「畢業」之後,還會做出怎樣的「表演」。 (作者為中國旅美異議作家)


李敖的「盛世」和鄭貽春的文字獄

 

2005.09.28大紀元時報

☉劉曉波

在北大,李敖技巧地摸了一下獨裁老虎的屁股,時隔一天的清華表演,他就高唱獨裁愛國主義:結束中國近百年來挨打挨餓歷史、使中國真正地富強起來的唯一功臣,是中共。他感慨:正是在中共的領導下,「現在是中國自漢唐以來所沒有的一個盛世。」是史學家錢穆所盼望而沒能看到的「漢唐以來所未有也」的盛世,「今天告訴各位,我李敖親眼看到了。」

他談起中國人沒有褲子穿的窮,1949年前的窮,要怪萬惡的舊社會;1949年後的窮,不怪國共內戰,也不怪中共,而只怪蔣介石。因為蔣介石逃往台灣時,炸毀了大多數基礎設施,搬空了國庫裡的金條,還留下300萬反動分子搗亂,能不窮嗎?

那麼,請問李敖:毛澤東發動的大躍進餓死幾千萬人,堪稱中國歷史上餓死最多的人禍,在世界歷史上大概也是前所未有。自稱歷史大家的李敖不會不知道,但他就是一字不提。

李敖的這套說辭,與大陸影視劇中用古代盛世來以古頌今,與春節晚會的盛世主旋律完全合拍。

然而,就在李敖高歌中共盛世的前一天,即2005年9月22日,大陸異見作家鄭貽春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七年徒刑。其他的還有,優秀新聞人俞華峰和李英民,分別被判八年和六年徒刑;程益中先生也被關押了四個月;異見作家張林和師濤,分別被判入獄五年和十年。中共監獄關押的網路作家和記者為當今世界之最。

近兩年,中共政治迫害的黑爪越伸越長,幫助底層人士維權知識分子和律師也屢遭關押。律師鄭恩寵被判三年徒刑,法學博士李柏光和律師朱久虎,分別遭到九個月、四個月的拘押,才得以取保候審。最近,郭飛雄因參與大石村維權,被送進番禺區公安局的拘留所,還有二十幾位村民也身陷囹圄。山東的盲人維權人士陳光誠在北京被綁架,押回山東後,至今仍然遭到軟禁。

按照李敖的標準,主權獨立了,經濟騰飛了,百姓溫飽了,就是「漢唐之未有之盛世」。那麼,在李敖本人遭受政治迫害時期,蔣家父子領導下的台灣也應該是盛世了。

李敖的書,在1966年第一次被禁,從此他的書就不斷地遭禁,先後被禁過96本;他的人也不斷遭到人身迫害,1971年和1982年,他先後兩次入獄,加起來蹲了十年大牢。而李敖受迫害的這段時間,正是台灣經濟起飛、民眾生活水準大幅度提高的階段。從1965年到1972年,台灣工業的平均增長率高達19.5%,工業產品出口年均增長率超過25%,由蔣經國主持的「十大建設」,也開始於1973年,標誌著台灣經濟的輝煌成就。

國民黨政府領導下的經濟騰飛,改變了台灣的實力和台灣人的生活。從1951年至1989年的38年間,台灣國民生產總值從24.6億美元增至1283億美元,增長52倍;人均國民收入從137美元增至7518美元,增長53倍;外貿總額從1.97億美元增至1184億美元,增長601倍; 1989年台灣外匯儲備達774億美元,僅次於日本,居世界第二。由此,台灣邁入了「新興工業化國家和地區」的行列,與南北韓、香港、新加坡並列,被稱為亞洲「四小龍」和「經濟奇蹟」。

可以說,李敖遭受政治迫害時期的台灣,與現在的大陸非常相似:經濟高速、收入猛增、生活改善和政治獨裁、權力高壓、政治迫害並存,但國民黨政府的獨裁力度遠不及現在的大陸,而現代化水準卻遠遠超過現在的大陸。何況,老蔣死後,小蔣便開始了一系列漸進的政治改良。到1983年李敖第二次出獄時,離台灣解除戒嚴、開放黨禁和報禁的1987年,只有四年了。

按照李敖在大陸宣講的盛世標準,這個時期的國民黨政府,更有理由被稱為創造盛世的執政黨,因為它不但創造了經濟奇蹟,而且創造了政治奇蹟,應該被李敖稱為雙重盛世才對。

但李敖非但從未把這一時期的台灣稱為「盛世」,反而依然是用最激烈的叫罵抨擊兩蔣。如果從李敖在這段時間�堻い�文字獄之苦的角度,可以對他的叫罵給以同情的理解、甚至認同,但同樣是威權政府,且中共獨裁遠比國民黨獨裁厲害,而李敖卻高調讚美中共而刻毒貶低國民黨。

同樣,李敖絕不會在國民黨獨裁時期就號召台灣人超越「二二八血案」,而他來到中共獨裁依舊的大陸卻教導大陸人超越「六四大屠殺」。

這樣的雙重標準,既是旁觀的冷漠,也是沒心沒肺的獻媚。

如果真像李敖自稱的那樣,他真是自己人而不是觀光客,他應該一直生活在大陸,且因發表異見而進過他嚮往的秦城監獄;他也應該參加過八九運動,且親歷過六四屠殺;那麼,李敖還會在清華的講臺上大談什麼「漢唐以來所未有也的盛世」,而無視大陸仍然頻發的文字獄嗎?

他不是自己人而是外來的觀光客,是中共優待的重量級統戰對象,是擺給台灣人看的政治花瓶,與每年坐在大會堂裡的政協委員的花瓶功能相比,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他的大陸行,與大陸民眾沒有多大關係,而與中共的統戰策略密切相關,也與他擴展自己的言論市場息息相關。

今天看到李敖在復旦的演講,他說:「為什麼我說這次回來要看秦城監獄呢?大家知道我的意思嗎,至少我在秦城監獄裡面看不到政治犯,我覺得這是中國最大的進步。」

六四後的秦城監獄,曾關過一大群政治犯,我是其中之一。現在的秦城監獄裡是否還有政治犯,我無從考察。但僅就北京二監關押的政治犯而言,我知道起碼就有:「自由民主黨案」中的胡石根,「新青年學會案」的楊子立、徐偉、靳海科,「民主黨案」的何德普、查建國、高洪明等人,他們的刑期,少則八年,多則二十年。

這些被李敖忽略的大陸政治犯,都是李敖標準的盛世的祭品?向政治冤獄的製造者中共獻媚的祭品!


2005年9月26日於北京家中◇

全球營救背後的省思

 

2005.09.28大紀元時報

☉龔平

9月21日,中國瀋陽法輪功學員李偉勳(女)在聯合國難民署、美國法輪功之友、美國國務院、美國國會及一些非政府組織的幫助下平安抵達美國。這是全球營救法輪功學員成功的又一案例。

此前,李偉勳曾經被當地警察迫害得奄奄一息,後歷經艱辛,在親戚朋友和其他法輪功學員冒死相救之下,逃出當局的魔掌,來到第三國獲得聯合國難民署的難民身分。

在李偉勳之前被國際社會營救到海外的還有原清華大學畢業生趙明、哈爾濱法輪功學員王玉芝、北京法輪功學員陳剛等。僅加拿大政府就營救了至少10位法輪功學員。

稍微了解一下,不難發現,每一個營救案例的背後,都是充滿血淚辛酸的故事。

原清華大學畢業生、在愛爾蘭留學的趙明2002年被營救出來後回憶了他在勞教所內遭受的痛苦折磨。警察教唆十名罪犯對他大打出手,使他兩個星期都無法行走。他遭受過幾萬伏六、七根電棍的同時電擊。他還被強迫一天蹲踞十小時,出來後很長一段時間下肢仍然沒有知覺。

2002年底被營救到加拿大的王玉芝在中國因為修煉法輪功被勞教三次,從一名成功的計算機商人被迫害到雙眼幾乎失明,後來輾轉阿聯酋,在差點被遣返中國迫害的緊急時刻被營救來加。她在《超越生死》一書中記下了她那段曲折的經歷。

2003年被營救來美的陳剛曾經是北京一家公司的部門經理,是國家一級演員陳汝棠、陳凝芳夫婦的兒子,因煉法輪功被關押在北京團和勞教所18個月之久。他遭到電擊、毆打,滿身是傷。他還曾經有15天連續不許沾床不讓睡覺,一閉眼馬上被踢打弄醒。還有一次,受惡警指使的勞教犯把他全身捆起來塞在臉盆上,推到很矮的床下,床上坐上幾個人,他差一點就被整死,兩星期都走不了路……

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還有更多的故事正在發生或已經發生而我們卻無從知曉。他們本來都有自己正常的學習、工作、家庭和生活,不少人還是學校、單位的佼佼者。因為這場獨裁者毫無理智的迫害,他們無端遭受牢獄之災,顛沛流離。

這些普普通通的法輪功學員,用他們巨大的付出,捍衛著崇高的信仰價值。他們是那樣平凡,大多數人的名字根本不為人知,甚至連警察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來自什麼地方,但他們的精神,卻鑄就了一座座時代的豐碑,引領著世界走向道德回歸的輝煌。

可悲的是,現在在那個曾經創造過燦爛文明的國度,這些優秀兒女卻因為一個肆虐無度的惡黨的殘暴而無處容身,為了生存和崇高的信仰不得不出走海外。作為熱愛那個國度的中國人來說,我們應當省思:當自己無辜的同胞正在遭受肆意迫害時,當普通大眾絲毫沒有為人的權利和尊嚴時,我們的國家難道不也已經被摧殘得遍體鱗傷?我們優秀的傳統文明難道不也已經被踐踏得面目皆非?如果無數無數的國民不得不跪下以求活的話,這樣黑政之下的國家如何能有未來?我們難道不應該對制止迫害承擔至少是道義上的責任嗎?

李偉勳這次被營救來美並參加有關部門的難民和移民服務處的重新安置服務培訓,這是美國相關部門在救助受難法輪功學員方面邁出的具有重要意義的一步。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為國際社會在如何幫助安頓受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問題上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範例。而就中共來說,為了一黨一人獨裁之私,不僅沒有為千百萬善良無辜的民眾提供基本的權益保障,反而成為他們苦難的製造者,需要國際社會去緊急救援,這又是怎樣的一種諷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