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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6大紀元時報

歷史記憶法與中共的強迫遺忘

作者﹕周郎

【大紀元12月23日訊】2007 年10月31日,在西班牙社會黨政府的推動下,眾議院通過了一部《歷史記憶法》,朝面對歷史跨出重大的一步。此案正式譴責獨裁者佛朗哥將軍,給予他執政四十年間的受害者平反及賠償,同時展開全面性「去佛朗哥運動」,規定所有紀念佛朗哥的雕像、碑匾等標記均須移除。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軍人佛朗哥發動政變,自任攝政王,圖謀推翻民選的左派共和政府,結果引發了1936至1939年著名的西班牙內戰,估計共有50萬人在這場內戰喪生。而《歷史記憶法》的通過,昭示著對佛朗哥法西斯統治的正式起訴。當年受害者認為,立法是遲來的正義。

與西班牙通過的《歷史記憶法》相比,在我們中國,卻有一條不成文的、已在暗中施行多年、人人皆知的《強迫遺忘法》。舉凡中共建國以來幹得種種壞事惡性,每逢紀念日或週年忌辰的時候,就會由中宣部出面規定,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提,也就是每年媒體報導都預設了一定的歷史禁區。如2006年文革四十年,禁區為文革話題;2007年,是反右五十年,禁區是紀念反右;到了明年,是三面紅旗五十年,據說大躍進和人民公社也成了禁區;到了後年2009年,又是大饑荒餓死人的五十週年,只要政令不改,肯定又成禁區了。由此也能看出,五十多年的共和國史,製造了多少冤假錯案。

敏感的話題、敏感的事件,敏感的人物,都是禁區。不讓提不讓說就是強迫人們遺忘,遺忘到好像當代中國歷史上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件一樣。反右牽連五六十萬知識份子,一夜之間從人到鬼,受盡凌辱;大饑荒時期,官家史書的記載是「非正常死亡」四千萬;文革株連的,官方承認的是一億多人。多少孤鬼野魂,多少人間慘劇,多少斷腸往事,都湮沒在這人為的「禁區」之中,被強迫遺忘掉了。

其實,中國人的歷史觀是最強的了,都知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可當局卻偏偏要抹煞記憶,混淆視聽,塗改歷史。而強迫遺忘的始作俑者,當屬鄧小平。想當年,鄧大人下令屠城,一手製造了震驚中外的「六四事件」。可幾年之後,此公又出高論,讓人們「淡化六四」。看看歷史,這鄧大人幹得事情,甚麼時候淡化過,反右鬥爭僅存七人不予平反,五十五萬都搞錯了,還振振有詞地說:反右是對的,就是擴大化了。「六四」之後,不僅把殺人強迫遺忘,現而今,把北京崇文門過街天橋以殉難的解放軍戰士名字命名的「國政橋」安在焉?八十年軍史展覽上,那一批殺人的「共和國衛士」又安在焉?也一同被淡化掉了。

自胡錦濤執政以來,這「和諧社會」的口號也喊了好幾年了,為甚麼效果不見彰顯,而官民之間矛盾反倒越來越尖銳了?就是因為「和諧社會」需要有一個「社會和解」來作前提。五十多年來,中共的政治運動不斷,不是整人害人,就是餓人殺人,可以說是傷人無數,積怨甚多。不少人心�埵陵臐A家�埵陪煄A如何和諧?但是,要做到社會和解,也有幾種必要的要素,即安全與真相、正義與寬恕。你這裡一邊強迫人民沒肝沒肺地遺忘歷史,另一邊又要「以人為本」地構建「和諧社會」,這不是歷史上所說的南轅北轍和緣木求魚,又是甚麼?

(原載《動向》2007年12月號)(http://www.dajiyuan.com)

 

2007.12.26自由時報

豈容軍閥割據

■ 林美惠

對台北巿長郝龍斌公然對抗中選會,限定台北巿民必須接受巿選委會規定之二階段投票,筆者的姊妹和親友都極為不滿,推我投書。

我們不明白,從何時開始台灣居然倒退回民國初年「軍閥割據」的局面。全台灣十八個泛藍執政縣巿竟然出現了比民初的奉系、直系、皖系、桂系、滇系更多佔地為王的「霸主」。台灣何時變得如此無法無天?

郝巿長顯然忽略了一個事實:雖然他是藍色選民選出來的台北巿長,但台北巿民絕非全屬泛藍選民。以筆者所屬之大安區某投開票所為例,至少還有三成五是綠色選民。這表示排隊投票的人群中,每三人就至少有一人是綠色選民。依日前台北巿某選務主管表示,對於堅持一階段投票的選民,將由投開票所選務人員個別陪同領取並投下四張選票。試問:若立委投票當天,每三人就有一人堅持一階段投票,有多少選務人員可以陪同這三分之一的選民一一投票?再者,如此以技術杯葛的方式影響投票之順暢性,當天投票可能順利地在下午四點結束嗎?若無法結束,屆時將如何處理尚未投票之「人龍」?

我們奉勸郝巿長,千萬不要因為身為巿長就狂妄地自以為代表全體台北巿民!民主制度講的是法治,而非人治。今天若有任何民選公職人員自以為可以以一人的意志主宰全部選民,那麼他不是非常無知,就是比無知更糟,具有獨裁傾向了!(作者為退休公教人員,曾擔任選務工作)

 

2007.12.26自由時報

請教周祝瑛

■ 胡可飛

近日來關於莊國榮主秘的言行,竟然引起了政大教師會長周祝瑛出面批評,然而其批評內容,真的有任何正當性嗎?

首先,周女士認為,從大中至正的拆除,到對救國團討黨產,都是「選舉語言」,並在信中提及,當年難道沒有參與過救國團的任何活動、唱過任何歌曲嗎?但是救國團的財產取得,與其所辦活動是否有趣,兩者之間難道有必然關聯?救國團的不法佔用國產行為,可以因為活動的有趣而被合理化?

其次,關於拆除「大中至正」的問題,試問周女士,世界民主國家中,有對於一手決定戒嚴長達三十幾年,甚至領導人的「復行視事」根本欠缺民主正當性時,仍有佔地廣大的紀念館嗎?請去德國或東歐或第三波民主化國家考察,必將發現以上荒唐可笑之事,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今天若教育不敢教導下一代面對歷史,這種教育也只是協助威權遺毒延續的幫兇罷了!

教育不只是:「乖,聽老師的準沒錯」,從古希臘的蘇格拉底就已經告訴我們:藉由不斷的「思辯」而進行「批判」,始能找出真理。而作為新時代的知識份子,在此勇敢的對於政大教師會長提出自己的批判。

(作者為不想讓指導教授為難的政大法研所研究生)

 

2007.12.26自由時報

萊絲女士的「中國情結」

■ 陳師孟

日昨美國國務卿萊絲女士在記者會上,公開反對台灣舉辦「入聯公投」,並指稱這是一種「挑釁行動」。萊絲此舉,形同對台灣的挑釁;不過大家也理解,布希政府已經被中國的經濟利益所綁架,萊絲做為美國總統以外的官方最高發言人,只能順著中國的要求照本宣科,不會為台灣利益著想、不敢為普世民主價值發聲,也算是江湖中人的悲哀。

中國有那麼可怕嗎?其實過去這兩、三年來,「全球化」由第一波的「自由化」進展到第二波的「規範化」,中國暴發戶式的經濟型態已經開始成為眾矢之的了。世界各主要媒體屢屢批評中國政府與企業界除了「向錢看」之外,對依法行政、官員操守、工農人權、能源節約、土地利用、產品安全、資訊透明、生態護育、商標保障、國貿秩序等各方面,都毫無貿易大國的風範;只顧在國際市場上能撈就撈,對勞動者、對消費者、對大自然、對人類文明應盡的善良管理責任,則裝聾作啞。我們回顧這陣子最常見的報導,不外就是中國黑心商品闖禍之後,被勒令下架回收的新聞,最常聽到的輿論,就是儘管中國經濟崛起,國家名譽卻跌到谷底。我們有理由認為,國際媒體的同聲譴責,已經使中國感受到制裁的壓力,不得不稍事收歛,可惜萊絲沒有體認到。

今年七月《BusinessWeek》專訪萊絲,提出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中國用盡力量變成超強經濟體,結果全球卻付出重大代價,接受了一堆粗製濫造、甚至有致死危險的商品;妳是否耽心中國過份又過快的崛起,會導致經濟失衡或災難?」萊絲答覆的大意是說:中國領導人對這些經濟發展的風險也都清楚,但這也難怪他們,因為他們每年必須創造出兩千五百萬個工作機會,才能保持步調;至於進口商品的品質與安全,美國政府當然很關心,不過不管是哪一國來的都一樣注意。

該週刊本意是做個直球給萊絲全壘打,不料卻打成這種閃爍其詞、模糊焦點的界外球,為中國找藉口不說、還拉其他國家一塊揹黑鍋,不僅超過外交詞令的禮貌要求,且可說已到了「包庇犯罪」的地步;比起一些人權環保團體號召杯葛明年北京奧運的正義之聲,萊絲令人徹底失望。萊絲為了怕說真話得罪中國,連美國民意的關注都可實問虛答、美國人民的福祉都可避重就輕,台灣人民把這些外國政客的放話當成聖旨,需要嗎?(作者為台大經濟系退休教授)

 

2007.12.26自由時報

蔣方良致函 盼兩蔣遷葬